宋青雪一點也不嫌棄她們臟,也跟她們坐在一起,
“我以前也經歷過這些,所以沒關系的,你們看我現在不是很好嗎?所以沒關系的,一切都還能重新開始。”
宋青雪微笑著寬慰她們。
剛才在喜房的時候,宋青雪和傅琰風爭執,他們都聽見了,但是沒聽懂那句話的意思。
現在宋青雪突然開口,一眾女子吃了一驚,紛紛驚訝地盯著宋青雪。
和其他修仙者一樣,她穿的是一身款式簡單,不太好看的青衫。
但是她專門裁剪了,將褲腿做大,上衣也掐出了腰身,腰上用一條漂亮的藍色束腰,胸襟繡了許多繁復的小花。
讓她一眼就能在這些人群中出挑,就像個嬌生慣養的世家小姐似的,皮膚很白,更顯得整個人冰清玉潔。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跟她們一樣,被怪物俘虜虐待過?多年的囚禁,被封閉的心一下子被打開。
宋青雪見狀,嬌柔笑道:“真的,當時可嚇人了,那么大一個神木怪,而且那個更可怕,不止抓女人,也抓男人。我當時怕死了,因為太害怕太想逃命還做了不好的事情,不過幸好師父救了我。”
是的,是師父。
宋青雪臉上的笑意更加燦爛,她已經想明白了,那一日是師父帶著眾人來救她。
不是傅琰風。
傅琰風不過是遵從師父的命令罷了。
“就……就像現在,你們來救我們。”一個女人怯怯地參與話題。
宋青雪點頭:“對,就像現在,我們外出歷練斬殺怪物,然后救下了你們。”
女人們圍在一起,互相說著話。
與此同時,另外五個求學堂弟子都看向了宋青雪——
他們聽見了什么。
宋師姐的過去,竟然這么不堪嗎?
他們只知道宋師姐和傅師兄是慈舟真人從外面帶回來的親傳,卻沒想到她經歷過這般慘痛的遭遇。
心中復雜萬分,看宋青雪的眼神既心疼又難受。
傅琰風坐在不遠處的臺階上,突然走到人群中,把宋青雪扯了起來,道:“你跟我過來一下!”
宋青雪掙扎,但是傅琰風手勁兒很重,宋青雪完全掙脫不開。
她憤怒道:“你干什么?!”
傅琰風不理會她的掙扎,將她拉到院子外面,直到離里面的弟子和女人很遠了,他才停止腳步,松開她。
宋青雪低頭看自己的手腕,一片黑烏。
傅琰風深吸一口氣,道:“等回去之后,你跟他們解釋,是為了安撫那些受到傷害的女人,你才這么說的。這一切都是假的。”
宋青雪驚異地看著傅琰風:“我為什么要聽你的,而且是真是假我難道不清楚嗎,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
傅琰風道:“我是為了你好,你這是在毀自己的名聲。”
宋青雪道:“你現在才在乎我的名聲嗎?整個清風宗我的名聲最狼狽啊,早些時候怎么不見你為我的名聲奔波過?”
說完這話,宋青雪突然一臉不可思議,看著傅琰風:“還是說,你在乎的是自己的名聲啊?”
她掩唇驚呼:“是哦,你跟師父一起救我,你也知道我當初所遭受到的一切,我就是這么臟誒。傅琰風這么清冷高潔的男人,怎么會在明知道一個女人臟的情況下還跟她做那些事情啊,那豈不是太不挑了太沒下限了!”
傅琰風雙手攥拳,青筋都爆了出來,“青雪,你非要跟我走到這一步嗎?我難道對你不好嗎?我是愛你的,你為什么一定要做這種損壞我形象的事情?難道說你與江西西也是一樣的女人?”
宋青雪一字一句道:“我說了,我不叫宋青雪,我是宋白芷。”
腦海中“啪”的一聲,某個線斷了。
就像是緣分斷裂。
傅琰風不受控制地抬手,狠狠地給了宋青雪一巴掌,“恃寵生嬌的賤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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