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雪,你說什么?”
宋青雪皺眉。
以前聽他喊自己雪雪的時候,不覺得惡心,怎么現在聽起來這么膈應。
而且一想到他與莫溪蕪交疊在一起的身影,宋青雪就感覺這個她一直覺得俊美無雙,冷逸非凡的男人,身上的光環和對她的吸引力,在一瞬間消失了。
宋青雪微微吐出一口氣,望著傅琰風,繼續道:“你?方才你應該聽從江西西的安排,與他們一同去營救鄧長老。”
傅琰風皺起眉,“雪雪,你怎么就不懂,我更擔心你。而且我這是在表達對你的愛,寧負天下人不負你,這就是愛你的男人,你難道不覺得感動嗎?以前你都會覺得感動的。”
“我現在不覺得了。”說完這句話,宋青雪更加覺得腦海中一片清明,她平靜地陳述一個事實,“我也不知道以前我怎么會那樣,但是我現在不覺得感動。”
不只不感動,宋青雪還覺得傅琰風這樣的想法可怕。
他可是個修仙者啊——
如果自己運氣不好,并沒有幸運地成為傅琰風愛的那個女子,那么是不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自己就會被他果斷地放棄掉。
修仙者身上該有的救世責任、道德約束……傅琰風的身上,都沒有。
這太可怕了。
反觀江西西雖然行為不好,對人也冷冰冰的,并且還錙銖必較,但如果遇到危險,她絕對不會像傅琰風這樣。
比如這一次。
哪怕自己與她一向不和,并且巴不得對方死去,但真遇到了危險,她卻做出了最合適的決定:讓自己留下,并且將這些女人救出去。
如果江西西她自己接下來要遇到的危險是十分,那么自己這邊估計只有一兩分。
兩相對比,宋青雪覺得傅琰風有點……上不得臺面。
“我覺得……我可能想通了一些事情,你與我以后再也不要往來了。”宋青雪認真地說。
兩個在里面收集材料的弟子還沒有出來,房間里是劫后余生闔目休息的女人們,宋青雪覺得趁這個清風宗其他人不在的機會早點說清楚,也給彼此雙方一個體面。
宋青雪態度的大轉變讓傅琰風有點接受不了,他臉色沉了下來。
“難道說你還在介意我與莫師妹發生的事情嗎?我已經解釋過了,當時情況緊急。況且,我不過就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你非要這么小肚雞腸?”
“這難道不重要嗎?”
“這難道重要嗎?既然我都能原諒你,為何你不可以原諒我。如果非要說不忠,那你難道不是更臟嗎?好歹我是與人做,而你是被怪物……”
宋青雪整個人愣住了,她抬頭,顫抖著聲音不敢置信地道,“你,你怎么能這樣說……”
傅琰風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刻給了自己一巴掌,上前想要抱住宋青雪,“雪雪,雪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口不擇了,我只是太著急了,想要你原諒我……”
宋青雪狠狠推開他,崩潰道:“所以你才對我那么隨便,所以你能隨時隨地與我發生肌膚之親,哪怕你我并未成親,你也常常越墻找我,更甚至在河邊就能那樣子,讓全宗門看見,我承認當初是我自甘下賤,可是我真的愛你,我這一輩子只有過你一個男人!”
他知道她的遭遇——
不止知道,還在今天拿來用作攻擊自己的武器。
她以為的救贖,簡直像是個笑話,她還想好聚好散的體面。
但是傅琰風他根本就不算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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