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在攙扶,實際上胸部卻不斷地往傅琰風的身上蹭。
傅琰風現在本就難受得緊,莫溪蕪的這一番舉動,更是讓他感覺快要控制不住。
似乎是在互相拉扯攙扶的過程中,不小心碰到了什么地方,莫溪蕪突然一愣,她紅著臉看向傅琰風,一副嬌羞又泫然欲泣的模樣。
“傅,傅師兄……如果,如果你實在難受得緊的話,阿蕪幫你。”
說著,莫溪蕪伸手去解自己的衣裳。
傅琰風血紅著眼睛看向面前這個純真的少女,“不行,這對莫師妹你太不公平了。”
本來尋找青雪的下落,莫溪蕪就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他已經對她十分愧疚、
現在還要她付出身體的話來替自己解毒的話,那自己也太不是人了。
莫溪蕪搖頭,“傅師兄,這一切都是阿蕪自愿的,你不要因此感到愧疚。”
兩個人一個不愿意,一個非要獻身,進行著拉扯。
而在這一拉一扯中,不論是莫溪蕪還是傅琰風,身上的衣服終究還是掉了。
就在辣眼睛的一幕即將出現的時候,石室里響起了一聲不和諧的聲音——
“媽呀……”
這語氣帶著三分不敢置信,三分惡心,三分鄙夷,以及一分難以喻。
莫溪蕪和傅琰風猛地看過去。
只見丁文和江西西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石室的通道處,也不知道欣賞了他們兩人多久。
江西西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是丁文看他二人的眼神表情就十分難以喻了。
剛才的那聲“媽呀”就是他發出的。
莫溪蕪饒是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當著兩個人的面繼續進行下去。
她臉和脖子瞬間血紅,急忙拿衣服擋住了自己的身體。
莫溪蕪在心里暗罵這兩個壞她好事的家伙,嘴上卻忍不住替自己解釋,“傅師兄中情毒了,我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聽見她的話,丁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昏迷不醒的宋青雪身上。
“可是宋青雪在旁邊,傅琰風跟宋青雪的關系非比尋常,也是全宗門都知道的事實,真要解情毒,也不用莫師妹你來吧?”
莫溪蕪聞,咬住唇瓣,一臉憤怒和羞赧,“我,只是情急……”
“不用跟我解釋,不關我和小文的事。”說著,江西西伸手捂住丁文的眼睛,“行了別看,少兒不宜。”
那傅琰風還沒穿衣服呢。
看著怪辣眼睛。
聽見江西西說這話,陷入情毒,感覺自己隨時都會爆體而亡的傅琰風只覺得心里堵得慌。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跟江西西已經沒可能了,她還特別厭惡自己的事實。
但是每一次被她劃清界限和公開嫌棄,他都覺得堵得慌,胸口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怒火與谷欠的雙重攻心下,傅琰風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血,整個人倒在地上。
“傅師兄!”莫溪蕪這下也徹底顧不得男女有別了,這是她成為位面女主的關鍵,她不管了她要抓住!
她幾步沖到傅琰風面前,著急地道:“傅師兄別急,我替你解毒,我替你解毒!”
江西西:“……”
兩個人當即上演活春宮,看著這幅場面,江西西眼皮子猛跳。
突然,余光一瞥。
江西西看見角落處,一直處于昏迷的宋青雪動了,然后緩緩睜開眼睛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她迷惑地看向四周,在觸及不遠處二人時,瞳孔震動,一臉大受打擊不可置信的樣子。
看見這一幕,江西西笑了。
傅琰風這個種馬的修羅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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