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江西西突然開口。
孫氏一怔,意識到她是在告訴自己,他們接下來要去干什么事情。
她點頭,又想起來江西西看不見自己的動作,于是回答:“好,我明白了。”
孫氏話不多,屬于手腳勤快的行動派,做事情非常踏實靠譜,江西西很滿意。
兩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在雨中漸行漸遠。
直到徹底消失不見,陸父陸母才收回目光,小心翼翼地將傅家院子大門關緊。
上栓。
這時候,傅星辰和傅月亮也從廚房里出來。
小臉臟兮兮。
陸父看見了,冷聲問道:“怎么這么快出來了,碗洗好了?”
傅月亮被嚇一大跳,急忙往哥哥背后躲。
傅星辰也眼神閃爍,支吾不語。
那碗油膩膩的,他們哪里洗得干凈。
比做飯還要惡心,臟死了!
“沒洗完碗還敢偷懶?”陸父立刻抄起旁邊掃把,呵斥道:“趕緊去洗,否則看我不打死你們。”
陸父現在對龍鳳胎胞胎沒有半分好感,說打就真的打。
龍鳳胎害怕,只能回到廚房繼續干活。
陸母便在廚房挨著的柴房里給陸可欣上藥,是她今早順路采摘的草藥,搗碎了碾成爛泥抹在陸可欣的屁股和背上。
“娘,我好疼。”
陸母聞,戚然道:“可心乖,村子現在亂得很,娘也沒辦法去外面給你請村醫,這草藥止血化瘀的,你且忍著點。”
陸可欣便只能咬牙承受。
等抹好草藥,陸可欣已經疼得汗水淋漓。
陸母起身準備出門洗手。
踏出柴房關上門,陸母一抬頭,整個人都抖了起來。
下雨天光線不好,雨霧中,她看見院子里隱隱約約多了個人影。
人影轉動身體,然后瞬間閃現至陸母的面前。
看清這人是誰,陸母心里的害怕陡然消失,她一臉激動道:“老仙長!是您來了!”
來人是老瘋子。
比江西西更可靠的靠山。
老瘋子沒有理會陸母的熱情,而是逼近她,突兀眼球里布滿血絲。
“老六呢,她答應給我準備的黑魚呢?”
他聲音很大,幾乎是在對著陸母暴吼,陸母被嚇得一陣踉蹌。
什么老六,誰答應了給老仙長黑魚沒給,惹得他生氣。
隔壁柴房里的陸父也緊急出來,立刻跪在地上,“老仙長,我們不認識什么老六。”
老瘋子一臉懷疑地盯著陸父。
“不可能,這里就是我撿到老六收做徒弟的地方。你們不認識老六,為什么會在這里?你們又是誰?”
聽見這話,陸父陸母兩人相視一看,終于反應過來:這瘋老道嘴里的老六,是江西西!以及他不記得昨日夜里見過他們了!
老瘋子靠近了兩人,眼神直勾勾道:“你們認識老六,對不對。”
“是……是認識。”
“她去哪里了,我的黑魚呢?”
“她……”陸母正欲開口,突然腦子里一個膽大包天的念頭一閃而過,她驟然閉嘴,眼神也變得猶豫和閃爍。
老瘋子再度逼近陸父陸母二人。
“她怎么了……”
陸母深吸一口氣,決定賭一把。
“她受傷了!”
陸父震驚地看著陸母,壓低聲音質問:“你到底在說什么,江西西什么時候受傷了?”
“你別管,”陸母推開他,硬著頭皮繼續,“她受傷了,所以沒能給您老人家抓黑魚,如今動彈不得,正躺在柴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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