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海境嗎?又不是沒殺過。”
王衍看向血池的方向,眼神中透露一抹自信。以他如今“靈淵者”的實力,哪怕是淵海境初期修士都未必是他的對手,而且再加上炎子哥留下熾霜甲,哪怕是遇到天妖都有機會逃脫。
之所以他如此肯定,主要還是因為在跨入化靈境后明顯感覺到他對熾霜甲的控制有了不小提升。
“不過,不到迫不得已,還是不要搞得興師動眾。”王衍暗暗告誡自己。
他深知,一旦在這里引發大規模的戰斗,那些被囚禁的小宗門弟子必定會成為無辜的犧牲品。
他決定先嘗試更為隱蔽的策略。王衍開始仔細觀察血池周圍的布局,尋找可能存在的機關或者薄弱之處。
血池周圍刻滿的符文散發著幽冷的光芒,靈力波動十分復雜。王衍嘗試運用自己的靈識去探查,卻發現符文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將他的靈識阻隔在外。
“這些家伙倒是謹慎,法陣之內還設了一座法陣。”王衍眉頭微皺,心中暗自思忖。
破解法陣是不可能的,一旦法陣有所異動必然引起注意,而且,就王衍這化靈境的實力想要破解這法陣多少還是有些不現實。
不過,他倒也不急著破解法陣,畢竟他的主要目標還是擒拿那雷無桀。
王衍悄悄地從血池邊退開,重新隱匿好自己的身形,再度回到方才竊聽雷無桀與范修元交談之地。
“嗯?不在。”
王衍看向那空無一人的白骨王座,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他本以為雷無桀會再次回到此處,畢竟據他猜測,這應該是他平時商議事情的重要場所。
王衍開始回憶方才雷無桀與范修元之間的對話,試圖從中尋找出雷無桀可能的去向。
他閉上眼睛,腦海里像放電影一般重現著那兩人交談時的場景。
數息后,只見王衍眉頭微皺的看向下方的王座。
“血池,牢籠都沒有看見他的身影,那他還能去哪里呢?”王衍喃喃自語道。
思索片刻后,王衍決定主動出擊,“既然你不現身,那我就殺到你現身為止。”
說罷,一抹嗜血的光芒在王衍眼中閃過。對于那些雷鷹族的修士他并未感到絲毫憐憫。
“呼”
王衍吐出一口濁氣,與此同時一柄血色長劍出現在他手中。
“我還正愁找不到地方修煉這《嗜血劍訣》呢。”王衍輕輕揮動手中的血色長劍,劍身頓時散發出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被這股氣息所浸染,變得粘稠起來。
洞府入口處,數名巡邏的士兵正警惕地守衛著。他們突然察覺到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傳來,心中頓時一緊,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目光朝著氣息傳來的方向望去。
王衍手持血色長劍,緩緩朝著洞府入口走來。他的眼神冰冷而堅定,每走一步,身上的靈力波動就更加強盛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