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寧薇就這樣持續丟了一個星期之后。
過了一段時間,匿名人又綿綿不絕地送來了許多禮物。
而這次不一樣,不僅僅是送給他一個人,對整個公司的人都照顧到了。
他們統一的感謝沈寧薇,都在討論沈凌薇的追求者送禮這件事情。
沈寧薇無可奈何,黃昏將至,下班時間到了。
她離了公司在回家的路上第一件事情是打電話。
她要打電話給誰?打電話給那個男人,他已經給自己的生活帶來了困擾和不便,他必須好好地警告他。
這是分別已久以來第一次沈明威打電話給他主動聯系那個男人。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正常忙碌中,請稍后再撥……”
傅城嶼那頭的電話一直處于忙碌狀態。
國內外的倒時差,以她對男人的了解程度,國內現在是凌晨,傅城嶼手機開了免打擾模式。
沈寧薇忍了下來。到了很晚過后他掐準了時間,國內的都城現在是早上8點。
她打了過去。
這次對面很快接通。
沈寧薇壓著狂跳不受控的心臟,神情緊繃著:
“喂。”
“阿寧。”
男人磁性的聲音念出這兩個字像是積攢已久的壓抑得到了釋放,尾音綿惓。
短短兩個字包含了太多的思念和深沉的情感。
傅城嶼坐在辦公桌前,他叫走了所有人,此刻室內靜悄悄的,他能清晰地聽見兩人的對話聲。
“傅城嶼,果然是你。”
沈寧薇的語氣止不住的顫抖,傅城嶼居然想也不想就猜出電話里的人是誰。
這不正好恰恰說明他早就等自己主動找上門。
多次送禮只為了把自己炸出來。
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國外的地址的?
傅城嶼起身,走向了落地窗前。
他不知道說什么,接通了電話,聽到了思念已久的聲音,第一時間是表達自我的情感:
我好想你四個字被他重復了五遍。
接下來無論沈寧薇問什么說什么。付城嶼像是像個機器人似的自問自答。
“阿寧,我好想你。”
“你在國外過得好嗎。”
“最近送你的禮物你喜歡嗎,不喜歡的話我換一換。”
“你夠了。”
沈寧薇厲聲打斷他,整個人心情糟糕到了極致:“傅城嶼你要點臉。”
“你終于舍得聯系我了嗎?阿寧。”傅城嶼已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肯出來了。
沈寧薇在罵他什么,他全都不管不顧,他只一味輸出自己想說的話。
沈寧薇對他的厭惡隔著電線都藏不住:“傅城嶼,請不要再來打擾我。”
“不要頻繁給我送禮物,我不需要,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刺耳的話傳進他的耳朵里。
傅城嶼都想換個手機了。
一定是手機出了問題才會傳出他不想要聽的話。
他寧愿相信是手機的問題,也不愿意相信沈寧薇一分一秒都不想見到他,連與他說話對她來說都是浪費精力。
“你聽清楚了嗎。”
許久未見,傅城嶼并不想用這種手段逼迫她聯系自己。
可除了這個,他沒有辦法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