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亭:“遵守不一定就真的臣服了。”
“你還記得我們那一次翻墻出去拿外賣嗎。”他問。
看向她時,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身臨其境。
沈寧薇說當然了。
“被抓包后,你還替我做懲罰寫檢討了。”
宋宴亭眼神感慨:“那個主任的態度太差了,我至今還記得他罵我們時的表情,好像我這種所謂的好學生更不應該做這種事,所以應當罰得更重才是。”
沈寧薇附和:“我想起來了,我最不喜歡他。”
“要不是認識了你們,我可能對這個地方沒辦法騰出任何的記憶空間。”
宋宴亭低笑一聲,又想到了什么。
“我還記得第一次說話,是因為幫你要到了廣播室的歌單名字。”
沈寧薇跟他一起陷入了回憶:“這個我最清楚不過了,你當時怎么突然想幫我要歌名。”
宋宴亭在她初印象里,至少是高嶺之花,漠不關心周身事物那一掛的人。
宋宴亭眼神閃爍了一下,有意避開這個話題。
“我也不知道,可能腦子有泡吧。”
“說什么呢。”沈寧薇哈哈大笑起來,掐了一把他健碩的手臂,肌肉手感還怪好的。
“很痛的。”
“我不會道歉的。”
宋宴亭委屈道:“我要掐回來。”
“不行。”
沈寧薇馬上就跑開了。
兩人斗嘴,打打鬧鬧,像是回到了過去。
出了學校,沈寧薇和他來到附近的小吃街。
“過年還營業,老板真是不容易。”她聞著香氣騰騰的美食,說道。
宋宴亭很自然接下一句:“正因為是過年,生意才更好。”
“我想吃炸串。”
她眼神巴巴地盯著對面一條街的美食。
“你在這等我,我去買。”
宋宴亭叫住了她:“等一下,還是我去吧。”
“這里人太多了,過馬路不安全,在這等著,不要亂跑。”
話音落下,宋宴亭就走了過去。
沈寧薇覺得他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
剛才一副教育小孩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她無奈笑笑,只好轉身到最近的一個攤位坐下。
人流如織,加上夜空的煙花,人們在新年夜下的歡聲笑語點綴美好。
人形高挑,年夜街霓虹燈閃爍,走在大街上,周身都成了偶像劇式的場景。
“老板,這個給我來兩份。”
宋宴亭指著攤位上的套餐標語道。
老板笑瞇瞇地看著他:“小伙子長得真俊啊。”
“謝謝,所以能刷臉付錢嗎?”宋宴亭冷幽默道。
老板馬上變了臉:“那肯定不行,再帥都要付錢!”
“……”
不一會,老板炸串的縫隙,又跟宋宴亭聊了起來。
“你是不知道,今晚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這一塊,就聽說有煙花活動,今晚生意紅紅火火的,多虧我老婆提醒我,喊我過來這邊擺攤。”
他撈起一串烤腸:“不然我可就要虧咯。”
附近的競爭對手多的是,他看到別人跟自己旁邊的一家烤串攤買就氣的牙癢癢。
好在綜合下來,他的客人比較多。
宋宴亭付了錢,過年漲價翻倍,他也不講價,甚至還給老板多了一點小費。
老板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睜不開,高高興興目送他離開了。
宋宴亭提著東西在斑馬線處等紅綠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