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亭垂眸看著她:“今天回來的有點早,到了這里才發現你還沒下班,糊涂了。”
沈寧薇的眼神有些詫異:
“你都回到酒店了,還千里迢迢去我公司。”
眾所周知,他訂的那個酒店離自己的公司還是有一定距離的。
他明明可以選擇休息一整天的。
宋宴亭倒是不覺得什么,一本正經:
“如果人生什么都覺得麻煩,那會錯過很多東西的。”
這種說話的方式,沈寧薇忍不住想起了學生時代,身為學生會主席的他,也是吐著勵志向上的雞湯在國旗下演講。
“錯過?你錯過什么了。”
她好笑道。
宋宴亭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大體說,小事不怕麻煩。”
結束晚飯后,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影。
是一部國外最新上架的熱門勵志家庭影片。
沈寧薇看得津津有味,宋宴亭的目光落在她的側臉上。
等她看到無聊的劇情有些乏了后,他才慢慢開口:
“寧薇,過年真的不打算回都城嗎。”
其實,他挺想三個人重新聚一聚的。
也可以帶她去宋家,見見自己的父母。
宋父宋母已經很久沒見過沈寧薇了。
沈寧薇拆開一包薯片,大大咧咧地坐在柔軟的地毯上:
“我再考慮考慮吧,如果忙的話就不回去了,如果不忙,我另外通知你。”
宋宴亭點頭:“行,回來了和我說一聲,我去接你。”
“回去后其實也沒什么事,頂多見見老朋友。”
宋宴亭低笑一聲:“那不挺好的,什么叫頂多。”
轉念想到了什么,宋宴亭忽然道:
“他應該還在找你。”
更準確來說,是等。
沈寧薇先是愣了幾秒,后面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誰。
她已經沒什么感覺了早就,回復得也很隨性:
“久了他自然就放棄了。”
以傅城嶼的性格,是不可能吊死在她一棵樹上的。
就憑她準備逃婚前的那段時間所了解。
宋宴亭:“那可不一定。”
他好端端地突然說起了這個,沈寧薇嫌他掃興。
“反正過去的總歸會過去,不必過于擔心。”宋宴亭只好補充。
“你說的都是我的臺詞。”
接下來,沈寧薇安靜地繼續看電影。
宋宴亭的心里有些想法跳躍著。
他待在都城已經有幾個月的時間了,多少了解了傅氏的一些新聞。
除去結婚那件事,基本上都是好的消息。
傅城嶼掩蓋得很好,很多人漸漸淡忘了這件事,更多的是專注于他的工作而不是私生活。
但是顧氏就不太好了。
蘇家旗下的媒體運作多少有些見不得光,包庇了顧家的一些負面論。
前陣子鬧得挺大的是,顧家的千金與洗錢的交易有染,以及工作上的一些作品風波。
宋宴亭同時也了解到了最最主要的。
顧氏的那個女孩和沈寧薇的關系不好,從中給她穿過不少小鞋。
傅城嶼和沈寧薇的感情里介入的第三方手段暗戳戳的。
宋宴亭輕微搖了搖頭,眸子暗沉。
如果是他,他就不會這樣對待沈寧薇。
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可能相信沈寧薇的為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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