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你欺騙我,陷害他人的那一刻起,你就早已不是和我同一條路上的人,相信長輩們也不會容許你的所作所為,顧懷柔。”
床上的女人突然就笑了,表情微微扭曲,她自己都察覺不到此刻的自己有多嚇人。
凌亂的發絲,哭紅的眼睛,發白糊成一團的臉。
“傅城嶼你憑借幾條莫須有合成的錄音,還是經過沈寧薇手里的,你就上來污蔑我,我是絕對不會承擔不屬于我的東西的。”
她不提沈寧薇的名字還好,這一提,傅城嶼的寒意散發,目光里夾帶著明顯的威脅之意:
“過兩天,我會通知媒體社澄清一些事情,包括你破壞逼走我妻子這件事,當然,只要你肯在攝像機前誠心道歉,我會讓他們別擴散得太遠,給你留點最后的尊嚴。”
“我不需要!”
顧懷柔尖叫一聲。
“憑什么?你有病是不是?!”
“你口口聲聲說我逼走了沈寧薇,那你呢?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的原因?你又做可什么?”
顧懷柔惡毒一笑,陰森森道:
“如果光憑我的出現就能讓她退讓,那你們之間的感情未免太不堪一擊了點。”
傅城嶼暴怒一聲,像是被踩到了痛處:
“住嘴。”
顧懷柔不依不饒,她現在的精神狀態同樣不太穩定。
“她為什么會走,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和她朝夕相處的人做了比我還過分的事,傅城嶼,你我之間是一類人,
不用慌張地想與我撇清關系,你以為這樣就能和沈寧薇重新在一起,獲得她的原諒么?”
傅城嶼閃爍著狠辣刺骨的光芒,似要把人灼穿:
“你只需要做好你現在該做的,準備好在媒體面前向沈寧薇賠禮道歉,并發誓以后不會再和傅家有任何關聯。”
“傅城嶼,你真可笑。”
顧懷柔說著說著,自己跟得了失心瘋似的在背后又哭又鬧的。
旁人已經分不清她是演的還是真的了。
臨走前。
傅城嶼和顧父打了個照面,顧父的眼神平靜:
“阿嶼,你和小柔聊了些什么。”
傅城嶼正色道:
“沒什么,看她恢復的情況怎么樣了,現在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顧父沒多想,至于顧懷柔在樓上的哭聲,家壁隔音太好,樓下的人根本聽不見發生了什么。
“好,路上小心。”
顧父目送傅城嶼離去的背影,嘆了口氣。
沒了傅家的支撐,他們顧家又能堅持多久呢。
本以為兩家的孩子會順利從小長大到聯姻,結果差強人意,傅城嶼并不喜歡自家女兒。
顧懷柔等人走后,壓著沙啞尖銳的嗓音對著手機里的人:
“聽到了吧,現在除了你,沒有人可以現在我這一邊了。”
手機還停留在通話頁面。
“知道了,我理解你的心情,阿柔。”
蘇桓晨的聲音響起。
他接到了顧懷柔打來的電話,緊接著就是一陣激烈的對話聲。
他還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傅城嶼的。
兩人的內容自然是一字不漏地被他所聽到。
“好好休息,最近好了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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