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
門外一輛黑色低奢的轎車緩緩停住,門口左右的傭人抬頭看了一眼后迅速低下頭。
隨后聲音恭敬道:
“傅少。”
傅城嶼下了車,走進大門。
“叔叔,我來看望她。”
他進家門的第一句話是。
顧叔叔見來人,神情有過不可避視的復雜之色。
“阿嶼啊,你來了,坐會吧。”
傅城嶼只好客氣地點了頭,在他的對面坐下喝茶。
兩人的話題自動避開了主要的。
都心知肚明具體。
尤其是顧叔叔,他知道傅城嶼來的目的是做什么,可他閉口不提這件事。
等聊得差不多了,無非就是一些都城的行情,和工作上的事。
傅城嶼站起身:
“叔,我上樓一趟。”
顧叔叔頷首答應了。
傅城嶼來到顧懷柔的房間,敲了兩下門。
無人回應。
“你在里面嗎,是我。”
顧懷柔在里面其實聽到了,她正和某個人通著電話。
察覺到動靜后,她放下手機。
當人臉轉過頭來時,白嫩紅潤的臉色,柔順烏黑發亮的長發垂落在肩頭,氣色飽滿,整個人看著沒有半分病人該有的狀態。
反而,給人一種休息得很好的感覺。
她慌慌張張地按下紅色掛斷鍵。
跑到鏡前,用力抓亂自己的發頂,直到發斯看起來很毛躁之后,顧懷柔又惡狠狠地掐了下自己的大腿,劇烈的痛感席卷全身。
唇色一下子就蒼白了下來。
再用了點粉底液打白了臉色,她在床邊躺下,用力地呼吸,營造一副身體艱難的畫面。
“進來吧,門沒鎖。”
她的聲音有氣無力的。
傅城嶼進來后,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場景。
顧懷柔背對著他,肩膀時不時地顫抖兩下。
好似這段時間,度過得非常煎熬痛苦。
“你怎么樣了。”
他低聲問,眼神平靜。
顧懷柔搖頭:“我沒事,這一切都是我應得的。”
傅城嶼皺眉。
床上的人又緊接著道:“我說什么大家都不會相信了,即使被誤解。”
傅城嶼扶了扶眉心,從懷里掏出一疊白色的紙張,丟在她面前。
“你起來看看,這是什么。”
顧懷柔聽到了身后一陣的風聲,是紙頁的翻動聲,有什么東西掉落了下來。
她強忍著好奇心,心里有股不好的預感。
“阿嶼……能先把我床頭柜上的藥拿給我嗎。”
傅城嶼好似失去了耐心。
“起來,有沒有病,不用瞞我。”
他看起來很像個傻子么。
顧懷柔終于坐不住了,心臟快要從心臟里跳了出來,但表面上的柔弱不能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