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事,我們管不了,就像曹東方也只能勸一下閻埠貴。"何大清只能這么說。
"爸,老聾子半年后沒錢了,怎么辦?餓死她嗎?"傻柱對八卦有興趣。
″你每個月出十塊錢養她,這老家伙事多,曹東方當年看出什么了?只是時間長,曹東方不想去找證據!
不然老聾子事更大,少搭理她!"何大清告訴傻柱。
"也不知道老聾子,以前干過什么?心癢癢啊!"傻柱八卦之心很好奇。
"哥,你的八卦之心真嚴重,都快三十了,還和我們小女孩一樣,真的很丟人!"何雨水鄙視道。
"哈哈哈哈哈!柱子,你的好奇心是重了!"
淦!我又被一個小屁孩瞧不起了,氣死我了,我只是好奇!好奇懂不!
何雨水你個小屁孩,沒事就鄙視我,早晚有你好看的!
"老聾子不值得我們幫,以后幫一下梁拉娣和秦淮茹家。"何大清對何雨水三人說。
"爸,你那個吹了,不會是想打梁拉娣和秦淮茹的主意吧?"傻柱又是一驚。
"胡說什么呢,梁拉娣四個孩子,我不要,秦淮茹馬馬虎虎吧,棒梗出來,用不了多久還會再進去?那孩子完蛋了!
沒有了賈張氏,棒梗,曹東方也會幫她們一下,不信你看著,我們也只是鄰居間幫助!"何大清很清醒,比傻柱有腦子。
"有機會再說。"傻柱說道。
易中海家!
″唉,曹東方又一次對牛彈琴了,閻埠貴并不明白親情是什么?老師白當了,或者他根本就不在乎親情!
錢才是第一位的,和賈張氏很像,他唯一比賈張氏好的是家教好一些!
他家沒反應那是沒人在乎親情了,那個家完蛋了,救不了了!"易中海長嘆一聲。
"這么嚴重,閻埠貴看著還可以啊?怎么對親情看的這么差!″黃掛花有些難以置信。
"閻埠貴算計太多了,算計來算計去,最后只為了錢。
閻解成工位那件事,曹東方借他錢買工位,閻解成上班后慢慢還!
他為什么拒絕?只想要白給的,你想想閻解成不會恨他嗎?
閻解成也是個摳門,和他爸閻埠貴一樣,不會自己找曹東方去借錢買工位嗎?
還是怕自己還錢,寧可打零工,不但摳,爺倆都蠢死了!"易中海很不屑閻埠貴父子的做法。
"為什么這么說?"黃桂花不懂就問。
"拿到工位進廠那怕是學徒,但糧食定量是跟著工種走,基本是增加的,比如鉗工,一般多四斤——六斤!
這還是小頭,住房,學徒工有資格要,打零工的沒有!
最大頭是工資,學徒工第一年20,然后是22,25塊,鉗工轉正一級是33塊錢工資收入!
打零工一個月十五塊錢都很高了,閻解成進廠按工廠最低標準算,每個月留下十五塊錢自用,幾年可以還清五百塊?
只要五年,關鍵是閻解成有了正式工作,而不是像現在一樣,二十五了還在打零工。
他還找不找對象,連工作都沒有,只為了不借那五百塊錢!
兩個蠢貨!"易中海罵道。
"后來曹東方有工位為什么沒給閻埠貴!"黃桂花又問道。
"因為曹東方也認為閻埠貴蠢,閻埠貴一心存錢,他把工位給閻埠貴,閻埠貴少花500塊錢,憑什么?
曹東方可不傻,閻埠貴對曹東方開口,只能說他皮厚無知!
曹東方的東西只給別人,不是你要我就給你。
曹東方手中14個工位,只給了傻柱媳婦一個,那是有何雨水和何大清的關系!
王勝利如果沒工作可能會有一個,別人還不行!"易中海對老婆解釋道。
"不知道語音18歲以后有沒有工作?"黃桂花又擔心自己的女兒。
"會有的,不行就買一個,先爭取上大學!"易中海微笑道。
"也行!″
劉海中家!
相顧無惟有淚千行,說的就是這一家人,
二大媽是在吃驚,為什么曹東方會明白她侍候老聾子的目的?而別人都不知道!
劉光奇早知道,他聽到二大媽啐啐念過,認為曹東方看出來,不奇怪!
只有劉海中一個人在想’親情‘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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