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五年來,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肯跟我同房我能理解,我想是你工作太辛苦,我不怪你。
大院的人都以為我是只不下蛋的雞,我也忍了。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還沒離婚,就跟溫寧藕斷絲連。
你太讓我失望了。
還有溫寧你,駱明忠幫你這么多,五年來給了你一千八塊錢,你現在居然還想把他變成你的老公。
我絕對不會原諒你們兩個。”
馬曉蓮踹開門時,大院還有幾個女人,聽到這話都目瞪口呆。
“什么?居然是我們誤會姜明月了,原來不是她生不了孩子,是駱團長讓她守了五年活寡。”
“哎呦,這丫頭命怎么這么苦?平時我覺得駱團長不是這種人,原來是早就心有所屬,這才不碰姜明月。
想當初,姜明月為了嫁給他,可是連上大學的資格都放棄了呀,真是錯付了。”
“就是,還有溫寧這個賤人,溫團長人那么好,怎么就遇上這么個不要臉的妹妹。”
“就是就是,你看看她穿的裙子,領口的扣子解得胸都要掉出來了,這不是勾引是什么?”
幾個女人也沒客氣,聽到他們的話,姜明月心中的郁氣消散很多。
她當然不能就這么走了。
她走了,溫寧也別想在這大院繼續住下去。
就今天這事兒傳出去,她肯定會被迫搬出大院。
至于駱明忠,別人說自己閑話時,他即便聽見了,也像沒長嘴一樣,從來都不會為自己辯解一句。
既然如此,那也就讓你們也嘗試一下被人說閑話的滋味。
她從溫寧家垂頭抹淚出來時,幾個女人朝著溫寧家門檻吐了幾口唾沫。
呸,狐貍精……
姜明月前腳出來,駱明忠追出來直接將她扛進家里,順帶將門反鎖上。
知道這兩口子感情一般,馬曉蓮帶著一幫女人站在門口焦急敲門。
“駱團長,人家明月不跟你過了,你也不能對人動粗啊。
明月在大院可是被人私底下說了五年,你要是敢對她動粗,我們幾個就去政委跟前告狀去。”
其他女人也吼道:“對,我們去告狀,還有把這狐貍精趕走。”
駱明忠只覺得頭疼。
“你不是回娘家了嗎,為什么突然回來?”
“回來離婚。”
姜明月從溫寧家出來,抬手輕輕抹掉眼角的淚痕,眸子都變得犀利起來。
她給過駱明忠機會了。
這婚,今天離也得離。
不離也得離。
姜明月語氣平靜道:“走吧,駱團長,去政委辦公室。
你是個男人,一定會說話算話的,對嗎?”
駱明忠心里一陣悶痛,這種感覺讓他很不舒服,怎么個不舒服,他卻說不上來。
“你是真心的?”
“對,比珍珠還要真。”
“好,希望你不要后悔。”
門口幾個女人還在用力敲門,駱明忠黑著一張臉拉開門,馬曉蓮差點砸空。
看夫妻二人面色平靜,馬曉蓮欲又止,一時不知道說什么。
都是溫寧這個狐貍精,不然人家兩口子也不會走到離婚這一步。
在幾個女人的注視下,兩口子再一次去了政委辦公室。
政委看著面前的離婚申請,長噓一口氣。
非要走這一步不可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