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他的呼吸掃過她蝴蝶骨上細小的絨毛,南枝攥著門把的手指節發白。拉鏈卡在肋骨的位置,像被月光凍住的銀魚。
江折忽然屈指彈了彈她背后的暗扣,南枝整個人跟著一顫。
金屬輕響格外清晰,她看見鏡中男人鏡片蒙著水霧,喉結在燈下滾動出鋒利弧度。
“你之前是怎么拉上去的?”他聲音帶笑,指尖若有似無擦過她脊線,“要解開暗扣才能脫。”
“我沒注意……”南枝耳尖快要滴血,背后的束縛卻驟然松脫。
絲綢順著腰線滑落堆在腳邊,她慌忙去洗手池旁扯過毛巾架上的浴袍,卻聽見身后傳來衣料摩擦聲。
轉身時江折的領帶正掃過她鎖骨,他單手撐在鏡面上,手鏈折射的光斑落進她領口。
“現在知道怕了?”他垂眸看她發顫的睫毛,“剛才發消息時不是很有勇氣?”
浴袍突然被什么東西勾住,南枝低頭看見他袖扣纏住了浴袍上的腰繩。
空氣陡然升溫,江折卻慢條斯理解開纏繞的絲線,指腹擦過她手腕時忽然收攏。
“咔噠”一聲,黑暗猝不及防降臨。
“停電了。”他的氣息近在咫尺,“待在這里別動,我去看看電閘。”
南枝在慌亂中下意識抓住他襯衫下擺,冷檀香混著她發梢的梔子花香在黑暗中發酵。
不知是誰先移動了半步,她的后背貼上冰涼的瓷磚,而他的膝蓋卡進她兩腿之間。
月光突然穿過百葉窗,照亮南枝浴袍微敞開下的領口。
他眼眸低垂,看見她脖頸處已經卸掉妝而露出的吻痕。
江折忽地捂住南枝的眼睛,俯身吻下來。
南枝仰起臉,溺進溫熱交錯的呼吸里。
浴室里的燈驟然一亮。
她眼睛被蒙住,但亮起燈的聲音讓她倏然清醒過來。
南枝推了推江折,他很快就放開了她。
眼前恢復光亮,她氣惱瞪他。
江折指腹擦過她唇角,低笑:“你先洗澡,我出去看看是不是電閘問題。”
他離開時將浴室門關上,留南枝羞憤地站在原地。
她轉過身,看向鏡子。
眼尾潮紅,還氤氳著水霧,雙頰帶著櫻粉似的紅暈。
視線落在頸間的吻痕時,她身體的溫度更滾燙了。
南枝洗完澡,穿著睡裙出來。
見江折在沙發上看電影,問道:“剛剛停電的原因查明了嗎?”
他應:“我問過物業了,說是我們這一層的用電器舊了,電壓不穩定導致的跳閘,明天會換新的。”
南枝擦著頭發靠近沙發,“阿,你可以進去洗澡了。”
江折應了聲好就站起身離開。
她便在沙發上坐下,繼續看他看的電影。
茶幾上的手機震動起來,南枝瞄了眼來電顯示。
舅舅。
她拿著手機朝浴室喊:“陸承舅舅給你來電。”
“幫我接一下。”
南枝按下接通。
“祈,我們重新測試了一遍填土后的數據,總算合格了。”
“好,我會轉告他的。”
對面一頓,“南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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