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南枝擰開熱水器,洗完澡卻發現她穿的那件浴袍不見蹤影。
江折沒有洗完澡后穿浴袍的習慣,那本是她的,可被他穿走了,浴室里的毛巾也不在。
難怪他穿浴袍時看起來那么保守,敢情是她的碼數小,只能貼緊穿。
她微微磨牙。
他穿她浴袍就算了,怎么連毛巾也拿走了?
南枝慶幸自己洗澡時喜歡帶手機放歌,還能找人求助。
雖然現在很不情愿求助江折,但眼下他是唯一的選擇。
她給江折發消息。
阿,你把我浴袍穿走了,浴室里也沒有毛巾
江折回得很快:抱歉,毛巾被我定期清理丟掉,
我去下樓給你買
南枝:等你上來我可能已經干了
江折:忽然想起來,衣柜底下的抽屜還有一條
南枝:那就好,辛苦幫我拿一下啦~
江折起了壞心思:枝枝,我換了個稱呼喊你,你也應該換一個
南枝瞪圓眼睛,打字速度加快:不叫!
她還不如等身上的水珠干。
江折:晚上溫度更低,會感冒的
南枝:……
你怎么越來越不正經了!
她就不信這一會兒的工夫能把她凍死。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在浴室門前停下。
江折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枝枝,我就在這兒,需要幫忙么?”
南枝氣惱得音調升高了些:“你明知道我現在需要一條毛巾。”
江折:“交易條件。”
水珠蒸發讓她體溫漸漸降低,她的確開始覺得有些冷了。
南枝吸了吸鼻子,鼻尖一癢,打了個噴嚏。
江折聽得眉心一擰,已經打算轉身去給她拿毛巾時,她嗓音略帶沉悶,開了口:“哥哥,幫我拿條毛巾可以嗎?”
他腳步一滯,眼簾撩起,胸腔內的震顫突然懸停在半空,像被蛛絲吊住的雨珠。
南枝靠在門邊,偷聽外面的動靜。
可不知是隔音太好,還是江折壓根不在外面,她一點動靜都沒聽見。
她試探性喊:“阿,你還在嗎?”
“在。”
“我做到了,毛巾也該給我了吧?”
再不擦干水穿上衣服,她覺得自己真要感冒了。
“我現在給你拿。”
江折的聲音聽不出情緒起伏,南枝便安靜等著。
他很快回來,敲了敲門。
她打開門,小心翼翼地透過一點開的門縫伸出手。
“給我吧。”
南枝說話時,還用身體抵住門,生怕他趁機推門進來。
畢竟剛剛差點就把她揉進骨血里,這件事也不是做不出來。
但江折什么也沒做,很單純地將毛巾遞到她手里后就退開了。
“快些穿上衣服,別著涼了。”
他語氣聽著也是分外平靜。
南枝接過毛巾關上門,警惕地想,這分明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她從浴室去了客廳,江折仍坐在沙發上,投影正放著海綿寶寶。
只是他的注意力全然在面前的電腦上,動漫的聲音恍若未聞。
在聽見她靠近的腳步時,江折卻立即察覺,敲鍵盤的動作一停,沒有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