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點頭,“是,他想求你讓我幫忙轉告恬恬是個誤會。話我已經幫他帶到了,至于后續如何,就看他們自己。”
江折收起手機,“枝枝,我送你回學校。”
兩人從單元樓出來,馮斯年剛進小區門口。
后者在看見他們相攜時,身子僵住,下意識就退到了一旁的樹后。
盡管已經接受了他們在一起的事實,他還是不可遏制地感到難受。
馮斯年不是第一次看見他們一起從公寓里出來了。
他失落地想,南枝和他的感情真好啊。
兩人路過馮斯年躲藏的樹時,江折轉頭看了一眼。
南枝好奇問:“阿,你在看什么?”
他應:“只是看見一只癩蛤蟆。”
馮斯年摳緊了樹皮。
他想起陸蕭然的話,他現在沒有任何資格去爭。
滲血的指甲開始疼痛,馮斯年蹲下身,麻木地遠望兩人離開的背影。
江折送南枝進了校門后就去了公司。
南枝走了一段距離,就察覺有道毒蛇似的視線纏繞上她。
她眉心緊擰,加快腳步。
“南枝。”
陸蕭然在身后喊她。
南枝恍若未聞,選了人多的主干道。
“誒,別走那么快啊,”陸蕭然三兩步追上,“我只是想告訴你一個消息。”
她腳步不停,繼續往前。
“和江折有關。”
南枝沒有絲毫停頓。
陸蕭然索性在前面攔住她的去路,“別這么怕我。”
她退了幾步拉開距離,冷然睨他,“我和你這種法外狂徒沒什么好說的。”
陸蕭然也不惱,“哪怕這個消息能幫江折,你也不聽?”
“不聽。”
南枝利落轉身,穿過馬路去了對面。
和江折有關的事情,她不想從別人口中得知,尤其是陸蕭然。
陸蕭然的目的顯而易見,想用她來作為得知消息的條件。
哪怕涉及江折,南枝也不可能以自身安危交換。
她不會以身作餌,這樣做反而會拖累江折。
南枝放心不下,還是告訴了江折一聲。
阿,陸蕭然可能要對你動手,最近小心些
江折很快回復:嗯,我會提醒舅舅
她正要摁滅屏幕,就收到陸之桃的消息。
小南枝,好久不見~
聽說你半個多月前受了重傷,還是陸蕭然那小子所為
抱歉,這段時間有些忙,所以沒能去探望你
這次我找你是因為有消息告訴你,和江折有關
南枝停了下來,確定四周沒有陸蕭然的身影,才問:是陸蕭然又要動手了?
陸之桃:是
上次他進了局子很快就被放了出來,但鞏老頭可是背下了大鍋,不僅關停了酒店,還在新聞報道上公開道歉
只不過沒細說房間里發生的事,對外的說辭是有人在酒店意圖自殺,完全將陸蕭然的存在抹去了
在籠絡人心這一點上,陸蕭然比起老爺子,還真是青出于藍
他得知江折去了陸承舅舅的公司,開始找人著手對付了
內部可能有他安排的人,注意提防
南枝垂下眼。
謝謝之桃姐,我會告訴江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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