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斯年像是找到了希望,連連點頭,“好,我會將那塊玉佩找回來!”
目送他的身影消散在雨幕中,南枝心無波瀾。
江折尾指勾出那根紅繩,“那塊玉佩,是這個嗎?”
南枝怕他不高興,立即解釋:“阿,我只是以前豬油蒙心相信他是我會一直喜歡的人,所以將那塊玉佩送給過他……你不要嫌棄。”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盡管知道江折不是這樣小氣的人,可這是傳家寶,寓意深重。
江折將她攬入懷里,頭頂傳來他的嘆息:“枝枝,我不介意。我只是心疼你在馮斯年那樣的人身上耗費了十數年的感情,得到的卻是背叛。過去不重要,只要你的現在和今后是我,這就夠了。”
南枝眼眶潮濕,“阿,謝謝你。”
“咳咳。”
聽見咳嗽聲,她抬起眼,就看見萬曉珊撐著一把巨大的傘,兩邊站著一臉姨母笑的黎子萌和耿恬恬。
萬曉珊強裝鎮定,嘴角卻是控制不住地上揚,“枝枝,輔導員喊我們去教室參加德育活動,要拍照。”
南枝仰臉看向江折,“阿,那我走了。”
后者含笑點頭:“好。”
萬曉珊怕傘不夠大,還帶了一把下來給南枝。
去教室的路上,三人終于忍不住大笑。
黎子萌笑得最為大聲:“馮斯年在雨中狼狽的樣子已經在我們宿舍樓的群聊里廣泛傳播了,都在嘲笑他。”
耿恬恬好奇問:“枝枝,你和江折學長來了以后和他說了什么啊?雨聲太大,根本聽不清。”
南枝如實回答:“我讓他去湖里撈玉佩,撈上來就原諒他。”
萬曉珊樂了:“那這輩子都不可能了,因為你早就將它撈上來了。”
黎子萌嘲笑:“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吶。”
萬曉珊問:“枝枝,那玉佩還在你那兒嗎?”
南枝神秘一笑:“這是秘密。”
“嘿,還是不是姐妹了,竟然不說實話!”
“從實招來,不然就撓你癢癢!”
萬曉珊看破一切,高深莫測地哼笑:“那還用問嗎,這么寶貝的東西,八成是送給江折咯。”
南枝沒否認,眉眼帶笑,“是,送給他了。”
*
馮斯年不顧身上還濕著,連衣服也來不及換,當即就往安和一中趕。
接他的王叔看見他的樣子嚇了一跳,“少爺,要不您還是先回去換身衣服吧,這樣會著涼的。”
馮斯年固執堅持:“去安和一中。”
王叔也不好再勸,開車去了安和一中。
暴雨仍在下著。
馮斯年一下車就直奔安明湖。
這一年下過不少雨,水位比起去年時已經上漲了不少。
王叔停好車匆忙追上來,還沒來得及阻攔,就見馮斯年跳進湖里。
他嚇得心臟都停了一下,忙趴在圍欄上喊:“少爺,您做什么?快上來啊!”
“我要找到南枝的玉佩!”
安明湖并不算大,但也有京大半個操場的大小。加上雨水不斷,水位已經漲到了胸口。
王叔哀求:“我這就打電話給打撈隊,您上來吧!”
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老爺還怎么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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