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了幾頁后,眉心糾結得越蹙越緊,抬頭問他:“你既然以前吃過,就推薦幾個菜吧?”
江折熟練地點了幾個菜,“這些都是他們的招牌,可以嘗嘗。”
服務員拿著菜單下后,室內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
南枝不是個愛看熱鬧的性子,佯裝沒聽見,看樓外的風景。
余暉灑落,為萬物披上一層朦朧暖紗。
慢慢地,橙紅漸暗,絳紫愈發濃郁。太陽緩緩下沉,天際最后一抹亮色被黑暗蠶食,黑暗如潮水般漫延。
繁星悄然鉆出,月亮從云后漸漸顯現,灑下清冷光輝。暖色調的黃昏,徹底轉入冷色的黑夜。
白薇看見路過服務員手里的菜單封面和自己的不一樣,忍不住發問:“為什么大廳和露天區的菜單不一樣?”
站在桌旁的服務員仍舊維持著禮貌笑容:“都是一樣的,只是新舊版本的封面不同,內容是相同的。”
馮斯年覺得白薇是在咄咄逼人,覺得有些丟臉,拉住她的手,“薇薇,別為難人家,我們點自己的菜就好。”
白薇皺眉:“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怎么就是為難人了。”
見其他客人也朝這邊看了過來,她的氣勢弱了一半。
馮斯年等她點菜的間隙,百無聊賴地四處張望起來。
隱約看見露天區唯一坐了人的桌旁是一對年輕男女。
隔得遠,他看不真切,只是直覺女生有些熟悉。
“斯年,你想吃點什么?”
白薇的聲音拉回了他的思緒,有些敷衍地應:“隨便點幾個招牌菜就好。”
馮斯年現在的心情莫名的煩躁起來。
他起身,“我去趟洗手間。”
馮斯年從廁所出來,看見洗手池前的人時僵住了。
“江折?”
聞聲,江折并沒有回頭,只是稍稍直起身子,透過鏡子淡然地和他對視上。
馮斯年急切地上前了兩步,“你怎么在這里,是不是和南枝在一起?”
他剛剛的直覺果然靈驗了。
江折不置可否,沉淡的眸子睨他一眼,“與你無關。”
馮斯年連手都來不及洗,下意識就想追上離開的江折。
可他的腳剛邁出去一步,就硬生生收了回來。
就算南枝和江折在一起吃飯,和他又有什么關系?
可心底那股越發不甘心的情緒在叫囂著,讓他想質問南枝為什么。
為什么和江折關系如此親密。
明明之前她說過,身旁除了他不需要其他異性。
怎么食了?
馮斯年煩躁地洗了把臉,躁動的情緒絲毫沒得到緩解。
他回到座位上,白薇開始喋喋不休地說起網友對這家餐廳的評價。
馮斯年聽得心煩,“好了薇薇,安靜等菜上吧,別打擾其他客人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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