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才開口:“學長,我想借用一下酒精。”
江折沒抬眼,注意力全然放在了眼前的屏幕上,“在柜子右側的第二格。”
南枝按照他所說的位置找到了那瓶酒精,正要關閉柜門時,余光瞥見了頂層一本牛皮筆記本。
封面有些舊,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南枝沒有貿然看別人隱私的愛好,默默關上了柜門。
她用酒精噴了噴屏幕,抽紙擦掉了上面殘留的痕跡。
將酒精放回去后,她禮貌地告別:“學長,我先回去了。”
江浙很淡地嗯了聲。
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他才抬起眼,幽沉地盯著柜門許久,才起身打開柜子,拿出了放在最上面的牛皮筆記本。
他沒有打開,指尖在封面摩挲片刻,將他放進了辦公桌下的保險箱里鎖上了。
萬曉珊三人在門口等著南枝下來,等她到了跟前才開始興奮地說起今晚的經歷。
黎子萌的嘴角就沒下來過,“那個男生白白凈凈的,是我喜歡的類型!”
萬曉珊嫌棄地看她一眼,“你之前不是說黑皮體育生才是你的理想型嗎?”
她訕笑兩聲:“你懂什么,愛情就是要隨機應變!”
耿恬恬是唯三人中唯一拒絕了對方加好友申請的。
其他兩人明知道原因,還調侃她。
“哦呦,咱們恬恬很專一嘛。”
“看來是和林宇軒進展不錯,才會放棄剛剛那個長得還算不錯的男生。”
“行了,你倆就別逗她了,”南枝拉開兩人,“我已經把你們剛剛跳舞的視頻上傳到群里了,記得欣賞一下。”
三人一驚,動作一致地點開了寢室群聊。
她們都沒有任何交誼舞的基礎,跳起來的模樣十分滑稽,南枝看完以后笑了二十分鐘才發出來。
于是她們三人的目標一致地轉向了南枝。
黎子萌知道她怕癢,雙手朝她的腰間掐去,“枝枝,你不參加舞會就算了,竟然還敢拍我們的丑照!”
萬曉珊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動,“我剛剛可是看見你和江折學長在門口了哦。”
耿恬恬眼睛放光:“真的嗎?那他們在做什么?”
南枝一邊笑一邊回答:“別亂想,什么也沒有。”
黎子萌適時地松開她,抱著雙臂輕哼一聲:“得虧馮斯年和白薇沒發現你也在,否則又得陰陽咱們枝枝沒有舞伴了。”
萬曉珊卻意味深長地說:“那可不一定,要是枝枝被那兩個渣男賤女纏上,江折學長一定會出手的。”
南枝已經習慣她們三個玩笑似的調侃了,沒有將她們話深想過。
江折是誰,京大高嶺之花,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在南枝眼里,他外表看似冷淡疏離,其實待人謙和有禮。和她相處時不逾矩,一切安排都恰到好處,讓人舒服。
至于她們三個,將江折描繪成了對她情有獨鐘的形象。
南枝往樓上看了一眼,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噓,江學長還在辦公室里,你們的這些玩笑話在我面前說說就算了,別讓他聽見誤會。”
萬曉珊搖頭感慨:“孺子不可教也。”
耿恬恬也跟著故作深沉:“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黎子萌覺得自己需要說點什么才能融入進去,“近朱者赤,近墨者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