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今天的活動進行得很順利,比預計時間提前結束了不少
來參加的賓客的確都是些大人物,我可望不可及啊
耿恬恬:枝枝你這說的什么話,你家也不差錢吶!
南枝:我們的家產在那些真正的大佬面前都是九牛一毛,灑灑水就花出去了
萬曉珊:慈善捐助都是富豪宣傳名聲的手段
南枝:無礙,重要的不是目的,而是結果。只要這些捐贈的錢是真的到了需要幫助的人手上,才是最重要的
耿恬恬:枝枝格局大呀
黎子萌:哪個基金會啊?現在很多慈善機構打著做善事的名號,都將錢私吞了
南枝:江折告訴我是知意基金會,同時也是這次募捐會的主辦方
萬曉珊:知意?我好像聽說過,的確是個為數不多真正在做善事的慈善機構
南枝:對了,我還帶回來一些那邊的特產,回去以后給你們嘗嘗
還有一些吳流光大師徒弟的作品,你們挑個喜歡的
黎子萌:我嘞個豆,枝枝你這回收獲頗豐啊!速速回寢室!
南枝回了個好,就聽見由遠及近的腳步聲響起,接著是車門拉開的聲音。
江折見她醒了,怔了一下才坐進車內。
她放下手機,問他:“我們現在在哪兒?”
他解釋:“剛下高速,在京城的入境口。因為下過雨,來時的路發生了山體滑坡無法通行只能繞路,多耗了一個小時的路程。現在車沒油了,司機在找最近的加油站。”
南枝打開地圖搜索最近的加油站,距離這里有兩公里。
現在已經九點四十,光靠步行,來回最快也需要一個小時。
她嘆了口氣:“今晚趕不上門禁了。”
因為有車接送,南枝沒帶證件,沒辦法住酒店。
“我有個朋友在校外有間閑置的公寓,可以在那里暫住一晚上。”江折繼續說,“那里只有一個房間,你住那兒。我帶了身份證,可以住酒店。”
眼下這是最優解,南枝也沒有推辭,“謝謝學長。”
她發現有江折在,遇到任何意外情況都有解決辦法,全然不用擔心。
南枝想起十六歲生日時,和馮斯年去游樂場。車在路上爆了胎,他還將王叔譴責了一番。
當天是周六,并不好打車,剩下的路馮斯年說要走路過去。
其實當天南枝并不想出門,她生理期痛經,卻拒絕不了馮斯年的極力邀請,說過生日就應該有個儀式感。
那天她走了一個小時才到,雙腿酸痛,路上經過藥店時買了止痛藥才緩解了疼痛。
馮斯年才后知后覺她身體不適,愧疚地向她道了二十分鐘歉,她心軟原諒了。
在他眼里,她一直是好說話的。雖然每次生氣的時間不同,但只要用心哄,她最終都會原諒。
但南枝不是戀愛腦,馮斯年觸碰了她的底線,犯的是原則性錯誤。她沒有這么大度,會輕而易舉地原諒他。
只不過馮斯年大概還以為,她在為白薇的事情在賭氣不理他。
司機一個小時后帶著一桶汽油氣喘吁吁地回來,加上油后重新啟動了車。
已是深夜,夜間溫度已經降到了十度。但車內開著暖氣,南枝感覺不到冷。
半小時后,車在小區門口停下。
江折先下了車,替南枝拉開車門,護著車框等她出來,“我先帶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