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剛想吃牛肉串,盤子里的最后一串就被黎子萌搶走。
她無奈嘆息,隨即認真回答她的問題:“鋼琴只是愛好。選新聞學是因為我在中學時期看過一則新聞,在國家的很多個鮮少人能到達的地方,仍舊有貧困現象存在。
方圓百里只有一所學校,孩子要跋山涉水才能上學。他們白天要上課,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卻還要繼續干活。大部分人在過著舒適的生活,而仍然有人在負重前行。我想讓更多的人知道,光亮的背后是陰影。”
氣氛安靜下來,黎子萌吃串的動作一停,耿恬恬呆愣地看著南枝。
南枝摸了摸臉,“怎么都這么看著我,是我剛剛吃到臉上了嗎?”
萬曉珊眼神柔軟,“所以枝枝以后想當記者嗎?”
南枝點頭:“是,我還想用我的琴聲治愈他們。”
黎子萌聽得和耿恬恬感動抱作一團。
“嗚嗚嗚,嘴里的串突然不香了!”
“這就是我這種咸魚和有志青年的區別嗎!”
黎子萌很快就自我紓解完了,繼續吃串,“哎呀,國家的未來有枝枝這種胸懷抱負的人頂著,我就可以放心擺爛了!”
耿恬恬摸著下巴思考片刻,也加入了吃串隊伍:“之有理。”
四人吃得正火熱,不遠處就響起一道驚喜的聲音:“咦,這不是南枝學妹嗎?”
南枝循聲抬頭,最先看見的就是中間的江折。
見她看過來,他朝她頷首示意。
南枝在來者四人身上掃了一圈,大概明白他們是江折的室友,禮貌問好:“學長們好。”
她們三人也跟著問候了一聲。
幾人眉眼帶笑地應:“好好好,學妹們好。”
南枝只認識江折,便問他:“學長也是出來吃夜宵的?”
他應:“嗯,拗不過他們三個。”
“說的好像是我們強迫你來的,”其中一個染著紅發的男生小聲嘀咕,“真不想來,耶穌也拉不走啊!”
身旁格子衫男生附和:“就是就是,不知道是誰看見有人的朋友圈邊角是南枝學妹,突然就改口說要來。”
感受到身側人幽沉的視線,二人立即悻悻閉嘴。
南枝只聽見有兩人跟蚊子似的在嗡嗡叫,并沒有聽清他們說了什么,疑惑問:“怎么了?”
兩人擺手:“沒事沒事!”
在一旁看了許久戲模樣清秀的男生終于開口:“學妹,我們能和你們拼桌嗎?”
萬曉珊三人面面相覷,最終一致地看向南枝,詢問她的意見。
畢竟這桌是她請客,今晚她說了算。
南枝自然不好拒絕,答應了:“可以啊。”
老板又搬來一張桌子拼上。
三個男生和約好似的,在萬曉珊旁邊的空位挨個坐下,只剩下南枝身旁的位置空著。
江折站在桌旁,微擰著眉看了三人一眼。
倒是南枝先開了口:“學長,只有我旁邊空著了,你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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