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思雨已經拿著手機一邊氣憤輸出一邊往外走,南枝猜她知道誰是罪魁禍首了。
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連同在屋檐下的室友也算計。
夏思雨出了禮堂,蹲在角落里給夏偉強打電話。
她氣得眼眶都紅了,“爸爸,你要為我做主啊!”
“我有個室友不懷好意,要不是好心同學提醒,我就要在全校師生面前丟臉了。”
“我待她不薄,寢室里所有的零食都是我買的,甚至舊洗衣機也是我出錢換的。我知道她家境不好,還讓人給她飯卡里二十二十的充錢,就是怕被她發現。”
“可結果呢?她對我心懷怨恨!”
夏思雨說著就哭了起來,“爸爸,我是不是做得不夠好?”
聽著寶貝女兒的哭訴,他心疼極了,忙安撫她:“思雨,不是你的問題。討厭你的人,無論你做什么都是錯的。我這邊工作忙實在走不開,我會派總助過來幫你出氣。
夏思雨抹了把眼淚站起來,“我是夏氏千金,這口氣我絕對不可能咽下!”
禮堂里的白薇已經開始覺得不安了,夏思雨沒穿那件她動了手腳的禮服,更沒有當眾出丑,是她發現了什么嗎?
“薇薇,手機拿高些,我看不見臺上了。”
馮斯年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白薇將手機舉高了些,讓視頻里的人看得更清楚些。
他嘆息:“沒能陪在你身邊一起看演出,真是遺憾。”
“沒、沒關系,”白薇有些心不在焉,“我們視頻通話也是一樣的。”
馮斯年的注意力在臺上的情景劇上,沒注意到她的不對勁。
演出還在繼續,白薇卻無心再看。
她沒有和其他幾人坐在一起,而是借了馮斯年的人脈坐到了前面。
白薇打開寢室群聊,她們三人正火熱聊著天。
陳思琪:咦,思雨,怎么你沒穿那件黑色的裙子啊
徐雅靜:雖然你剛剛那件也很好看,但是和之前那條比起來差些意思
夏思雨:因為出門前我看了黃歷,說今天不宜穿黑色
白薇緊緊盯著夏思雨說的每一句話,發現她并沒有注意到裙子的問題,松了口氣。
她重新提起好心情看演出,和馮斯年的交談也多了起來。
直至主持人宣布壓軸節目的出演人員名字時,白薇震驚地定住,馮斯年也詫異地坐直了身子往前看。
南枝挽著江折的臂彎,拎著裙擺款款上臺,在鋼琴前坐下。
臺下屏息凝神,都被兩人的養眼驚艷,緊隨而來響起的音樂勾走了心神。
白薇的位置視角很好,馮斯年也將臺上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南枝乖順垂目,右手的傷口處用淺藍色的薄紗籠住搭在膝上,只用左手和江折配合。
輪到她的部分時,江折會鋪墊音節襯她。
一曲畢,觀眾席寂靜無聲。
兩人鞠躬下臺后,臺下才響起震耳欲聾的掌聲。
鉆進幕布后,南枝才如釋重負地撫著胸口:“好緊張。”
江折眼尾輕勾了一下,“我看出來了,你的右手在顫。”
她沒有被人拆穿的懊惱,輕笑出聲:“光線那么暗你也注意到了么?”
“不小心就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