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半年沒少收曾祥的東西。
原以為曾祥只是想隱瞞玉溪村的事情。
畢竟他們也不想這樣的事情傳出去。
一個村子的人都死了,你還說是被鬼害死的。
且不說上面的人信不信,只玉溪村被屠村的事情,就會非常影響他們這些人的考核和政績。
地方官每年的考核也就那么幾條。
民生和經濟,以及刑事。
這是最主要的。
為什么有些地方官員對學子好?
因為出了多少秀才多少舉人,這些都是他們的政績。
命案也是一樣。
任職的時候命案增多,那就說明你教化當地百姓無功有過。
這樣的情況下,考核怎么能好?
不好,他們怎么升官?
只是這些人也沒想到,曾祥這件事情最后竟然會直達天聽,讓天晟帝安排了人來詢問不說,現在還派人來調查。
這些人能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不對?
不然也不會安排衙役在外面守著。
就是擔心秦商一行人查到玉溪村,得知了玉溪村的事情,最后怪罪他們。
最好是什么都查不到。
不僅如此,他們還在秦商他們來之前,讓整個渭城的百姓都不準討論玉溪村的事情。
這也就造成了蘇云漪他們進城的時候,看到整個渭城的百姓都“喜氣洋洋”的模樣。
都是因為這兩個人。
當然,曾祥自然也有參與到這件事情里。
渭城會變成今日這樣,曾祥有很大的責任。
但他們也跑不掉。
“看樣子,秦國公這次是認真的。”司馬金錦人捋著胡子,整個人都透著一股慌張。
他早就把那些錢花光了,用來打通路子,好在明年考核后調任。
這渭城,他算是看明白了。
沒什么前途。
曾祥更不是個多好的上峰。
況且,這里現在還有一只厲鬼藏著。
哪怕知道蘇云漪等人過來也是為了收服厲鬼的,可金錦人心里就是慌張。
卻不想,這一天來得如此快。
“大人,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曹達的手都開始哆嗦起來:“那可是秦國公!我聽聞,秦國公此人最是嫉惡如仇。如今他還是大理寺卿,執掌司法,你我落到他的手里,焉能活得好?”
曹達想到這里,自己嚇自己到渾身哆嗦,臉上都沒了血色。
他也撈了不少錢。
“大人,你說,我們將曾大人的事情說了,如何?”曹達希冀地望著金錦人,希望金錦人可以給一個他想要聽到的大案。
其實他們全都看出來了,曾祥肯定不止是因為玉溪村的事情。
只是有這么一筆平白無故擺在自己面前的錢,誰會不心動?
最后還是金錦人背后找了其他官員給曾祥施壓,這才將曾祥攢下了大半輩子的錢財榨了一大半走。
金錦人立刻搖頭,直接否定了這個提議:“你以為曾祥是個蠢貨,還是秦國公是?人家估計早就審訊出來了。只可惜那日我們守在府外的人太少,又不能湊近了聽。”
否則他們也不會現在因為掌握的信息太少,著急得團團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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