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他為何犯兩舌?”
蘇云漪搖頭,直:“我第一次見到這個人,我能知道什么?”
見她這個反應,秦商失笑。
是了。
也只有蘇云漪才會在見到平昌侯那樣的慘死還保持著平和的心態。
畢竟,蘇云漪遭遇的可比平昌侯更凄慘。
“當年皇位之爭,平昌侯為了助陛下順利奪位,暗中挑撥了一件事。導致許多人喪命。”
秦商說的含糊。
蘇云漪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事情。
有關皇位,死人再正常不過了。
“原來如此。”蘇云漪頷首,對于秦商的話,沒什么太大的反應。
人都已經死了,再糾結這人是因為什么死的,沒有意義。
準確地說,是他們想這些事情沒有意義。
這一點只要在天晟帝心里留下痕跡,才有意義。
兩人很快到了大理寺,并且迅速找到賀康。
賀康被關在單獨的牢房里。
這人平時就生活在最底層,被官府關起來這件事,他都快習慣了。
畢竟是個賣假藥的。
用賀康平日里跟人吹噓的說法就是:我屁股都被打出了繭子,仗刑這種事情根本不算什么,只要不罰我銀子就行了。
蘇云漪和秦商來的時候,賀康甚至在牢房里非常自在的用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一小根木棍敲著水碗。
當當當的聲音在牢房中回響。
賀康靠在墻邊,百無聊賴地敲著碗。
他都恨死了自己那天嘴快。
其實在李滄面前說完那話,賀康就后悔了。
只是賀康怎么也沒想到,最后李滄的死會鬧得這么大。
官府都焦頭爛額,他才不想圈進這件事情里。
人家那是達官貴人,要么就是術法高強的人。
他算什么?
走街串巷賣假藥的。
哪里有那個體格去摻和這些?
感覺到牢房門口站著人,賀康奇怪地抬頭看去。
就見蘇云漪和秦商出現在眼前。
頓時,賀康碗也不敲了。
只丟在一旁,然后利落的跪在蘇云漪和秦商面前,窩囊地磕頭求饒:“大人,女大人,小人是真不知道啊!求你們饒了小人吧!”
“賀康,你家中床板下面的東西,不要了?”
隨著蘇云漪開口,賀康磕頭的動作一頓。
他猛地抬頭看蘇云漪,很快又低下頭去,心中默念:“千金散盡還復來!千金散盡還復來!”
“那你藏在灶臺底下的東西呢?說實話,我對你的一身本事非常感興趣。其實我可以直接搶的。反正也沒什么人相信你有真本事。”
這下,賀康受不了了。
他也是個無賴,最多算是長得清秀的無賴。
哧溜一下坐在地上,盯著蘇云漪好一會兒,然后窩囊地說:“這位女大人,您隨便就帶著兩只厲鬼出門,都這么厲害了,何必為難我這個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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