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
就自己如今的狀況,這種事情只能想想。
不。
想都不能想。
玄清現在后悔不迭。
他其實沒有對蘇云漪動手。
如果知道蘇云漪會這么厲害,而且狠毒的報復回來,玄清絕對不會參與到柴家兄弟倆的事情去。
他做他的青云觀觀主,受人尊重,還不愁錢財,這種日子不好過嗎?
可是,一切都發生了,后悔也沒用。
蘇云漪反手將玄清收回油燈里。
那棵影子槐樹也隨著蘇云漪的動作逐漸消散。
地上那截槐木直接成了一堆爛木頭。
“好了,事情已經明了。在京城有一個人暗中馭鬼害人,目的是為了利用十惡陣養出一只更厲害的鬼。至于對方要這么厲害的惡鬼做什么,我不清楚。”蘇云漪走出那堆木板,提醒他們:“這件事情必須跟陛下稟告。這其中還牽扯到了前朝戾太子的十惡陣,絕非一般的事情。”
玄清雖然沒說他師父是從什么地方得到的殘陣。
但想也知道,這種東西的來路總歸是不能拿到明面上說的。
要么是搶了人家的東西,就像玄清占據了青云觀。
要么,就是從古墓之類的地方偷出來的。
這些術士不僅會害人,還喜歡藏身在古墓大穴中。
這里風水好,能夠幫他們做不少事情。
古墓里還容易出現各種古籍或者古代陣法,能夠參悟的話,必定是有不小的收獲。
蘇云漪在奈河里就聽那些老鬼說過。
所以她懷疑玄清的師父大概率是第二種方式得到的陣法。
“我肯定會將這件事告訴陛下的。”秦商率先開口,又問蘇云漪:“那這樁案子,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畢竟,現在只弄清楚了開陽郡主是因為什么被害,那根銀錐子也沒有結果。”
比起讓長靜侯或者永康郡王逼問,秦商先把這件事情做了。
他的態度還要溫和一些,聽起來就像是在跟蘇云漪商量。
蘇云漪點頭,沒介意秦商的追問。
“銀錐子我還會調查,我有我的渠道,你們也不必追著看。見多了鬼,對你們的陽氣有損。”蘇云漪又看向長靜侯和永康郡王:“兩位放心,既然我都插手到這個地步,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現在知道了陣法,至少還有線索了。”
“不過,我想提醒諸位。十惡陣還要殺八個人。誰也不知道自己的馬車里是否也有這樣的陣法。以及兩位大概也要查一下,到底是誰調換了馬車。”
蘇云漪不認為開陽郡主御賜的馬車還能提前被人做手腳。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調換了。
對馬車如此熟悉,甚至了解開陽郡主會在馬車里放什么,裝飾、香料等等,這些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還要神不知鬼不覺地調換這么大的馬車。
除了內鬼,想不到其他人。
長靜侯府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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