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麻煩的嬰靈!
蘇云漪收起短劍,手里拿著白玉朱砂筆,神色也比之前更為鄭重。
“秦商,待會兒給你解咒,對方勢必會察覺到。我和那個人之間會有斗法。一般來說,斗法不會影響到你,但聽你之前提起過那個人的神秘,我不敢保證。”
蘇云漪提醒秦商:“一會兒無論發生什么,你都要撐住。我會盡量速戰速決,讓你少吃一些苦。”
秦商此刻已經痛到無法說話,汗珠落在他的睫毛上,都分不清楚是汗珠還是淚珠。
加上秦商容貌本就明麗,此刻劇痛后還透出一絲虛弱,坐在輪椅上的樣子很難讓人不生出憐惜之心。
秦商點頭,艱難地吐出幾個字:“有勞蘇……”
“這會兒就不要客氣了。”蘇云漪看著秦商,倒是沒有多少旖旎的念頭,只覺得這人真不愧民間傳聞說的那樣,是護衛大雍的戰神。
旁人不清楚這有多痛,蘇云漪卻是知道的。
換做其他人,只怕現在早就疼得滿地打滾了。
秦商居然真的抗住了,到現在只喊出了一聲。
隨著蘇云漪這里開始解咒,千里之外的草原上,有人很快發現了這里的動靜。
“居然還真有人發現了。”
神秘人戴著一張鬼面具,手里還拿著一只花里胡哨的皮鼓。
看著桌面不斷跳動的米粒,神秘人也跟著拍動手里的皮鼓。
咚咚聲慢慢傳開,仿佛千里的距離,落到了秦商的耳朵里。
秦商猛的睜開眼睛,痛苦之下竟然直接把坐著的輪椅震碎了。
“不要敲了!”秦商捂住耳朵,卻怎么也隔絕不了源源不斷的鼓聲。
這些鼓聲仿佛一下下敲在了秦商的靈魂上,讓他難以控制地生出懼意。
蘇云漪面色一沉,迅速上前,單膝跪地的同時,用另一條腿的膝蓋死死抵住秦商的肩頭。
一旁的秦風試圖上前幫忙,卻被薛荷攔住。
“表姐在救他,那兩個嬰靈被控制了,你上去只會幫倒忙。”
秦風看不見,薛荷卻是能看到的。
在秦商的膝蓋處,逐漸浮現出兩張模糊的嬰兒臉龐。
這場面,看著格外的讓人心中生寒。
“冥頑不靈!”蘇云漪抬手驅使白玉朱砂筆,又扒開秦商胸口的衣服,直接用白玉朱砂筆在秦商的胸口開始畫符。
期間,秦商痛苦難以自抑,抬手竟然掀翻了蘇云漪臉上的面具。
霎時間,蘇云漪那張滿是疤痕的臉出現在秦商眼中。
蘇云漪甚至可以從他瞳孔的倒影里看到自己的模樣。
“對……對不起……”秦商五官幾乎扭曲,疼得胸口隨著大喘氣也起伏得厲害。
他目光中流露出懊惱,還有對蘇云漪的憐惜。
在調查蘇云漪的時候,秦商就知道蘇云漪吃過很多苦。
此刻清楚地看到她臉上的那些疤痕,秦商才清楚地意識到,柴家兄弟是如何折磨她至死。
以至于秦商都覺得身上的痛苦不及蘇云漪的半分。
蘇云漪沒想到秦商到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想那么多。
用力咬破指尖之前的疤痕,兩指點在秦商的印堂處,再輔以白玉朱砂筆。
鮮血與白玉朱砂筆留下的符混合在一起。
蘇云漪也瞬間聽到了秦商聽到的鼓聲。
不僅如此,她還察覺到了秦商此刻對她憐惜的情緒。
蘇云漪眼中閃過驚訝,剛抬眸,恰好對上秦商看過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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