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跟軀體的融合也說明了,那就是秦商。
可秦商無論是做事還是說話和吃飯,亦或是對什么事情的態度,居然和秦商從前截然相反!
蘇云漪可不覺得自己與秦商分別了太久。
至少,從秦商的面容來看,他們分開的時間應當不超過一年。
只一年的時間,能讓一個人有了那么多的變化?
這可能嗎?
在這里,蘇云漪也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以至于現在只能一個人在院子里坐著。
如果薛荷或者張白霜在就好了。
或者秦雨。
她們三個中的任意一個在,蘇云漪都不會這么迷茫。
“想什么呢?”
好姐妹沒有盼來,倒是等來了公儀靖這個不速之客。
公儀靖披著月色過來,那一身常服看著與平日里穿著官袍的樣子完全不同。
蘇云漪收起面前的符紙,說:“在想一件私事。”
“很煩惱?”公儀靖這會兒對蘇云漪的態度好轉了不少。
說到底,公儀靖之前對蘇云漪耿耿于懷,還是因為秦斐的關系。
現在秦商來了。
他那位心軟的陛下見到了人家正兒八經的戀人,總不能到現在還無法接受吧?
事實就在眼前,也由不得秦斐接受不接受的。
他從來都不是那個做決定的人。
“不若,說來聽聽?”公儀靖好奇地說:“或許,我有什么建議呢!”
蘇云漪一愣,立刻回答道:“其實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我就是覺得,這次見到的秦商,好像跟我從前遇見的有些不太一樣。”
“不一樣?”公儀靖吃了一驚。
這還有什么不一樣的?
難道人不是活人嘛?
“恩。”蘇云漪放下手里的東西。
既然都已經跟公儀靖說了,倒也沒有什么好再隱瞞的。
“我就是覺得,這次見到的秦商跟我之前見到的不一樣。東西和人,好像都是那個人。但是魂魄……”
蘇云漪搖搖頭,失笑著說:“魂魄也是契合的。可我就是覺得秦商有些奇怪。”
那種舉手投足都是讓蘇云漪覺得陌生的感覺,實在是太不好受了。
“你確定?”公儀靖都聽得有些迷糊了。
既然都沒問題,那就是這個人?
“我也不敢說完全確定。”蘇云漪聳肩,說:“我只是覺得,一個人如果連維持了幾十年的習慣都能改變,這到底的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那你又何必庸人自擾?”公儀靖搖著折扇,晃著頭說:“你都反復確定了,怎么可能還會有事?”
蘇云漪苦笑:“我倒是希望是我庸人自擾。可我不敢賭。”
萬一事情真是蘇云漪所懷疑的那樣呢?
到時候就是真正的秦商遇到危險,蘇云漪怎么可能賭這個可能?
公儀靖抓了抓頭發,他是沒有過這樣的煩惱。
“你既然這么懷疑,那就直接去唄!”公儀靖道:“你去秦商那邊查,說不定能有什么線索呢?”
其實,公儀靖如果不來的話,蘇云漪是打算這么做的。
她這么多小紙人,蘇云漪就不相信,還不能打聽到一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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