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云漪聽到這兒,驚訝道:“所以,是那個道士將圣尊封印在那里的?”
“也許。”秦斐也不是很確定,只說:“聽阿靖傳來的消息說,那個老道士仙逝有些年頭了,但道觀還在,他就是去找了。”
“說起來,那個老道士還挺奇怪。他的道觀從前是在燕州,仙逝后卻讓弟子將一部分傳承留在了濟州,弟子帶著另外一部分就在京城城外落腳了。”
蘇云漪對這些沒什么興趣。
修道之人的習慣都有不同。
有些道長個性一些,想一出是一出,凡事都不困擾自己,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
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奇怪。
“燕州的那個叫青云觀。京城外的叫紫薇觀。”秦斐低著頭看手里的信件,道:“阿靖去的就是紫薇觀。不過,他說如果紫薇觀這里沒什么線索的話,他也同時安排了人去青云觀問個清楚。”
“你說什么?”蘇云漪猛地看過來,問:“青云觀?紫薇觀?燕州在什么地方?”
千年的時間,又經歷了那么多朝代,地名有所變化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有的時候還會因為避諱更改。
“燕州在……”秦斐見蘇云漪的態度這么奇怪,也知道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便立刻起身讓人送來了地圖。
像這樣完整的地圖,一般只有皇宮和兵部才有。
其他地方便是有,也不會像秦斐讓人拿來的這張地圖如此完整和精細。
“在這個位置。”
盡管一千年前的大齊版圖與大雍版圖不同。
陳念還是從秦斐手指的位置認出,秦斐口中的燕州,就是濟州府!
他說的青云觀,就是濟州城外的青云觀。
而紫薇觀,也與蘇云漪有一絲緣分。
便是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清微道長所在的道觀。
所以,這兩間道觀曾經是一起的?
可她從來沒有在青云觀的傳承里見過,也沒聽清微道長提起過。
“是有什么不對嗎?”秦斐小心翼翼地問。
蘇云漪搖頭,又點點頭。
最后迷茫地跪坐在一旁。
她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意外來到了千年之前,還是自己早已深陷局中。
——
桃樹下。
圣尊還在看著水鏡。
時間過去這么久,他的站姿就沒有變過。
一旁的桃夭靈魄凝實不少。
如果蘇云漪在這里的話,就可以看出來,只要再給桃夭一點時間,她就可以從之前那個虛弱的隨時灰飛煙滅的靈魄,正在逐漸長出全新的身體。
畢竟在這個時候,桃樹不僅沒有被雷劈。
甚至還一片生機。
“你的計劃似乎要被發現了。”桃夭坐在秋千上,手里捧著一片片的花瓣,將花瓣當做零嘴,一片接著一片地嚼著:“蘇云漪不是那么好控制的,你真的可以得償所愿嗎?”
“我沒想過控制她。”善魂搖頭,面具后面的聲音與惡魂聲線一致,但說話的語氣卻截然相反。
“但我相信,如果給她這樣一次機會。以她的赤子之心,不會放過的。”
“可是你會死。”桃夭提醒善魂:“你也是神,若是早早離開,哪怕只是善魂,也依然是神。有個千萬年就能修養回來。千萬年對你來說,不過彈指一揮間。”
桃夭不明白善魂做這么多,只是為了奔赴一場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