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真讓秦斐出了什么意外,公儀靖覺得自己難辭其咎。
只怕是死了都沒有臉面去見自己的列祖列宗,更別說秦家的先人們了。
現在看見秦斐好好地站在這里,公儀靖只覺得自己仿佛又能呼吸了一般。
蘇云漪后退兩步,看著兩人親密的樣子,突然想起千年之前好像有那么一段時間,似乎龍陽短袖之風頗盛。
秦斐一眼看出蘇云漪這表情的意思。
抬手將公儀靖扒拉開,說:“我們沒有你想的那個關系。”
“我也沒想你們是什么關系。”蘇云漪瞇著眼笑了笑,隨后正色對秦斐說:“那個東西還在你身體里。現在可以弄清楚了,不是詛咒,你的魂魄是在被對方一點點吞食。只是,我很好奇為什么他會出現在你們家的祖廟。”
蘇云漪回身,看著前面掛著的畫像。
“蘇姑娘認識這個人?”公儀靖這會兒也恢復正常了,試探著問蘇云漪。
蘇云漪也沒有否認,而是說:“確實認識。而且我們有仇。”
至于自己是來自千年之后這樣的事情,蘇云漪沒打算告訴他們。
畢竟,蘇云漪還是不太能想明白,為什么千年之后的圣尊要這么做。
她都可以看得出來,這會兒的圣尊非常虛弱。
千年之后那個,附身的情況下,蘇云漪也只能靠著玄陽珠險勝。
但千年之后,玄陽珠還沒有拿出來,只靠著蘇云漪自己的能力,都能跟對方打成平手。
要不是惡魂當時跑得快,用最快的速度躲回了秦斐的身體里,而蘇云漪又忌憚著不想傷害了秦斐。
否則,惡魂十之八九要被蘇云漪當場解決。
這么大的差距,千年之后的圣尊能不清楚?
蘇云漪望著畫像,只覺得面前似乎有一團團的迷霧。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仿佛是故意把蘇云漪安排到千年之前,就為了殺了他似的。
“放心吧,我會暫時留下想辦法解決你身體里的問題。而且,我也有很多問題想要問問他!”
蘇云漪收回視線,對秦斐說:“先回去吧。你修養得越好,他就越難出來。”
既然現在想不通,那就先不煩惱這些還沒有發生的事情。
蘇云漪相信,圣尊遲早會冒出頭來。
她有的是耐心。
倒是公儀靖在回去的路上有些好奇地問起了有關圣尊的事情。
不過,公儀靖也知道,自己一直這樣問,好像顯得不相信蘇云漪似的。
“蘇姑娘,我家祖父與先帝和圣祖皇帝關系匪淺,我回去就去問問祖父,這祖廟里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生。”
蘇云漪這才想起,大齊建朝才三代。
大齊的圣祖皇帝,也就是秦斐的祖父和祖母因為征戰的關系,身體其實不太好。
兩個人算是長壽,可生下的孩子,也就是秦斐的父親,身體也跟著很弱。
秦斐的母親是難產而死,一尸兩命。
之后,秦斐的父親難過之下身體每況愈下,沒幾年也跟著去了。
也就是大齊前面的底子打得好,而且文臣武將還都沒有什么對皇位覬覦的心思。
否則,秦斐登基的時候可沒有那么順利。
因此,哪怕是三朝,也有老人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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