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現在也沒能瞧見,石塔內部陣法的生門在什么地方。
“這石塔是玄清的師父讓人修的,估計玄清進來了才能找到如何離開的方法。”蘇云漪嘆了口氣,說:“不過,以玄清的本性,就算他能進來,也不會來的。”
玄清絕不是那種可以為了別人犧牲自己的性格。
要是他知道能用這樣的辦法擺脫蘇云漪的話,更是會巴不得蘇云漪在石塔里一輩子都不要出來。
小錦鯉像是一只老母雞,身后跟著一串嬰靈。
哪怕這石塔內部的空間能看到盡頭,這嬰靈也仿佛沒有盡頭。
好笑,又有些心酸。
這么多孩子……
蘇云漪收回視線,取出短劍想要再試試看直接劈開這石塔有沒有可能。
她這會兒力量充沛得很。
似乎有源源不斷的力量朝著蘇云漪的身體里涌進來,連魂魄都凝實了許多。
哪怕這會兒沒有肉身,蘇云漪猜測自己以魂魄出現在外面日光下,都不會有絲毫不適應。
秦商沒有阻攔蘇云漪,而是在周圍繼續查看線索。
這空間內其實沒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一般來說,陣法總要有個陣眼。
生門的通道就是以往凝聚玄陰珠的通道。
秦商回憶著石塔外部的情況。
他比蘇云漪注意到石塔的時間長一些,還仔細觀察過石塔。
想到這里,秦商在一旁閉上眼,開始回憶石塔外部的情況。
一層層地回憶起。
石塔的造型除了經文和咒文的區別之外,其他地方與一般的佛塔都差不多。
秦商算不上過目不忘,但記憶力卻比一般人要強許多。
“在……”秦商回憶著石塔上一層層的浮雕和圖案。
再回憶曾祥當時說起這些的時候,有沒有描述過崔顥維拿走石塔內部東西時的細節。
“第二……不對。不是第二。”
腦海中,那座石塔仿佛就出現在秦商的大腦里。
“第三……”
秦商搖著頭,只覺得太陽穴漲得生疼。
用腦過度的關系,就連額前也難受得厲害。
就在秦商痛苦萬分的時候,一道輕靈的力量從秦商眉間涌入。
“不要著急。”蘇云漪反復試過后,確定確實不能從內部破出去后,回頭就看見秦商一臉痛苦地站在原地。
鼻腔位置還隱隱有血跡往下流動。
蘇云漪立刻猜到秦商在做什么。
迅速出手,為秦商撫平身上浮躁的氣血。
“這石塔里生機太濃。對嬰靈,對我和小錦鯉都有益,但你是活人。少量的生機可以修復你身體的暗傷痼疾,多了就不行,過猶不及。”
也怪她剛才一個勁兒地想著怎么離開。
將這一點忘記了。
不過,這樣也不是沒有好處。
只要秦商能挺住,他們離開了石塔后,秦商無論是身體還是從前的身手,都會上一個臺階。
前提是,秦商可以挺得住。
就像有些幼苗施肥多了,不僅起不到養護的作用,還會生生將幼苗弄死的道理是一樣的。
秦商閉著眼,點頭答應著蘇云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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