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改變了的經文和咒文,她也研究過。
更像是將石塔內部的情況逆轉過來。
讓蘇云漪隱隱有了對那顆珠子的猜測。
但離開的方法,還是沒有。
石塔內部的空間不大,但無論蘇云漪做什么動作,都會被內部吸收化解,任何反抗的力量都是無效的。
相比石塔內部的嬰靈樂園,石塔外面卻是另外一幅景象。
等到那股白光消失,小錦鯉飄在水面,一副吃飽喝足要睡覺的樣子。
看得秦商都顧不得什么客氣和禮貌,抓著小錦鯉的尾巴甩了甩。
哪怕剛經過那股力量照拂后,秦商渾身上下都找不到一點不舒服的地方,情緒也舒緩了不少。
此刻仍舊皺緊眉頭,問小錦鯉:“你現在有沒有進入這石塔內部的辦法?”
小錦鯉被晃得回過神來。
見秦商這么激動,連忙說:“有有有!我說了會幫忙,就一定會幫忙。”
它之前都活不下去了。
現在也不確定還能不能活下去。
與其在河里等著因果影響自己很有可能在修行中身死道消,倒不如用自己的力量去幫人。
說不定峰回路轉,還能柳暗花明!
小錦鯉在秦商手里掙扎:“我都答應了,你能不能把我放回去?我雖然有些本事,但我還是一條魚!”
魚就要在水里!
秦商看了小錦鯉一眼,深呼吸后將小錦鯉放回葉子的水里。
小錦鯉吐著泡泡,在逼仄的空間內轉了一圈后,再次問秦商:“我能進去,但我不確定自己可以出來。你真的做好了準備?說不定我們進去了也找不到那姑娘,還一輩子都出不來。”
秦商點頭,一點猶豫都沒有。
秦家只有他一個人。
邊關也沒什么好擔心的。
他在那里八年,自然有所部署。
否則秦商也不會輕易松口回京。
至于秦國公府的其他人……
秦商相信天晟帝會照拂立叔他們。
畢竟,這對天晟帝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只要稍微往下提一提就好。
他在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么惦念的了。
玄清在旁邊看著,表情有些難明。
他又不是真道士。
況且,道士也有娶妻生子的。
男女之間那些事情,玄清看得門清!
玄清再怎么是玄門中人,也總歸是活在俗世里。
且不說蘇云漪和秦商之間還隔著生死。
只說秦商的身份。
哪怕蘇云漪沒有死,就蘇家的門楣想要攀上秦國公府,那也絕對是高攀。
更不要說秦商本人還很優秀。
在這個普遍看重男人的社會下,玄清被秦商毫不猶豫地答應震撼到的同時,還有些不能理解。
他認可蘇云漪的優秀。
但蘇云漪這會兒沒有美貌,也沒有家世。
怎么就讓秦商如此情根深種?
“秦商,你想好了?這一去,可能就再也回不來了。”玄清是無所謂。
沒有了蘇云漪,他就在這附近找個地方修煉。
做個鬼修,慢慢也能成為一方鬼王。
秦商只看著石塔,說:“那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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