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祥疑惑地看著崔顥維:“寶貝?在哪里?”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大概是曾經學過道的關系,崔顥維平日里就喜歡做這高深的樣子。
共事多年,曾祥早就習慣了他這樣。
只是今天聽到寶貝兩個字,曾祥有些坐不住了。
渭城還有什么寶貝是自己不知道的。
很快,曾祥自己想到了一個東西。
后退半步,警告崔顥維:“皇陵可不是我們能打主意的。你想被誅九族嗎?”
崔顥維笑著擺手:“大人誤會了,怎么會是皇陵呢?我可沒有那個膽子。”
“下官說的是玉溪村。”
崔顥維壓低了聲音,神秘的說:“大人可知道,玉溪村外的河邊有一座佛塔?”
曾祥皺眉。
他自從來了渭城后,平日里會小心對待的,也就是皇陵那邊的同僚和一些被貶過來的皇族。
都是龍子鳳孫,誰知道人家以后會有什么運道,一飛沖天呢?
從前的落魄也只是一時的也不一定。
玉溪村倒是聽說過。
“是那個不生女嬰的村子?”玉溪村做的事情,早就在渭城傳開了。
都心疼女兒的人家根本不會把女兒嫁進玉溪村。
再多的聘禮也不行。
倒是玉溪村的人,見娶不到良家女子的,就會多花一點錢直接去青樓里買那些最底層的姑娘。
有姿色最好。
沒有姿色也不要緊。
最重要的是能生兒子。
“不錯。就是那里。”崔顥維倒也沒有因為曾祥的昏庸生氣,還語氣平靜地對曾祥說:“大人可聽說過京城的消息?”
曾祥不吭聲。
就聽崔顥維繼續說:“京城如今亂得很,三天兩頭的死人。死的還都是有身份的勛貴。聽聞這樣的事情也會落在其他官員的頭上。”
“你到底要說什么?”曾祥有些不耐煩了。
他現在聽崔顥維說的東一榔頭西一棒槌,感覺什么都沒有聯系起來。
崔顥維踱著步子慢慢靠近曾祥,小聲說:“玉溪村外的佛塔頗有靈性。若是我們將那佛塔里面的東西拿出來,做成辟邪鎮鬼的寶貝,送去京城。我們以后的官途是否會順暢許多?”
別看曾祥平日里嘴上說著什么自己不在意官位。
實際上心里在意極了。
“賢弟可是有法子了?”曾祥的表情當場就變了。
剛才還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這會兒就直接“賢弟”了。
崔顥維要的就是曾祥這個反應,說:“自是有的。到時候我們還能用那佛塔的石頭做一些擺件,讓人雕刻得好一些,再送去京城。效果或許沒有佛塔里面的那個東西好,卻也可以抵御一部分妖邪。”
“只不過,我們要取走那東西,還缺了一件可以做鎮壓的東西。”
……
“后來,我就與崔顥維去了玉溪村。拿東西的時候倒是順利得很。崔顥維拿到了東西就揣在了懷里,我想要他就搪塞我。”
曾祥想起這件事情就怒不可遏。
他一直以為崔顥維不過是自己手底下的一條狗。
卻不想,如今那條狗也會反咬主人了。
真是讓曾祥這輩子都不敢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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