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認!”孟氏卻顧不得突然暴起的蘇云夢,而是對康海公公說:“公公,她做承認了。她確實是蘇云漪,這是欺君之罪啊!我們一家還被騙得團團轉,陛下可要為我們做主!”
女兒也顧不上,先給自己按上受害者的身份。
一旁的秦商和理國公聽到孟氏的話,紛紛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秦商厭惡孟氏的算計,理國公則是覺得孟氏這人自私。
別說繼女。
想來親生女兒在她那里也沒有多少分量。
外面蘇云漪和蘇云夢一個用短劍,一個就不知怎么,仿佛金剛不壞一般,無論蘇云漪怎么用短劍加黃符,都無法將其擊退。
蘇云漪很快想到那日對付竹文青的招數。
目光又看了一眼秦商。
眼中帶著一絲愧疚。
秦商坐在輪椅上,幾次想要上前,卻被康海按住。
倒不是康海有多厲害,而是康海在秦商身邊說了一句話。
“秦世子,老奴可不會說大話。此事陛下已經知曉,若是不想陛下怒氣更盛,世子應當坐好。”
最后兩個字格外重。
這是讓秦商記得,他現在可還是殘廢的狀態。
“此事我自會向陛下說清楚,蘇云漪也沒有欺君。蘇云漪確實死在了八年前,如今活過來的,并非是當年的蘇云漪。”
秦商想到蘇云漪那滿臉的疤痕。
他被康海安排的人趕在蘇云漪到達之前來長公主府的時候,就意識到這可能是針對蘇云漪的一場局。
幾次想要做出一點動靜提醒蘇云漪,可康海卻一直都盯著秦商。
他帶來的兩個小太監也盯著秦雨和秦風。
這也就導致秦商沒能提醒蘇云漪。
現在還要秦商在旁邊坐視不管,這不可能!
秦商知道,自己這會兒去幫蘇云漪并不現實。
說不定還會給蘇云漪拖后腿。
“秦風,將蘇夫人看牢了!”秦商壓著怒火。
孟氏突然被控制住,還茫然不知所措:“康海公公,這是什么意思?我是有功之人!”
隨后又瞪著秦商:“秦世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你莫不是蘇云漪的同伙?”
“只是想讓夫人安靜一些。”秦商臉色格外難看。
就連平日里跟秦商關系不錯的理國公此刻都有些怕了。
康海沒說話,只看著外面。
蘇云漪和蘇云夢的局勢很快分出了上下。
蘇云漪咬著牙并沒有用當初那一招。
而是改短劍為白玉朱砂筆,對蘇云夢下手的時候那是不留半點余地。
蘇云漪凌空畫符,怨氣從她周身溢出。
頭上的絨花,以及蘇云漪懷里的蝴蝶玉佩都透出絲絲縷縷的怨氣。
最后,怨氣凝聚成一道惡令。
蘇云漪拿下惡令,在蘇云夢還張牙舞爪的再沖上來時,一個飛踢將蘇云夢踢回屋里,直接砸在了孟氏身上。
到這一刻,蘇云漪才開始看惡令上的內容。
這上面密密麻麻的記錄了所有蘇云夢做過的事情。
準確的說,是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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