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蘇云漪打量著賀康。
同樣的,賀康此時也在悄悄打量著蘇云漪。
他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這些本事只是自己走運,從老頭兒那學來的。
因此也見識過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
但眼前這個女人發簪里的兩只鬼,估計就是老頭兒來了,也不見得能有辦法降服。
這么危險的人,還有官府的背景。
他可惹不起。
“先把他找個地方關起來,等他什么時候想明白了,再帶過來。”蘇云漪就沒想過跟賀康做什么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周旋。
這次的事情鬧得這么大,賀康很快就會明白,她把賀康帶到大理寺,其實是救他一命。
飄香樓里聽到賀康說李滄沒多少時間好活的人,絕對不止一個肖明陽。
估計這個時候長靜侯那邊也要收到消息了。
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肯定會想辦法找到賀康。
到時候賀康會有什么遭遇,蘇云漪就不好說了。
畢竟,李滄是長靜侯愛子,長靜侯的幾個大一點的兒子都把李滄這個弟弟當兒子照顧。
賀康咽了咽口水,也說不出是松了口氣還是又警惕起來。
蹲大牢這種事情,對他來說簡直是輕車熟路。
唯一拿不準的就是這次的事情到底大不大。
“飄香樓的這幾位也送回去吧。”蘇云漪簡單吩咐著,手指在桌面輕輕敲打。
賀康那里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有什么結果。
看樣子只能等晚上找京城這邊的鬼差問問情況。
人都走了之后,蘇云漪沒有在大理寺久留,讓肖明飛繼續找全陽女和全陰男后,帶著秦雨回到秦國公府。
那兩根銀錐子倒是一直都在蘇云漪的手里。
“蘇小姐,你說什么人會做出這么惡毒的事情?”秦雨想到那個女鬼的樣子,心中就一陣發寒。
讓她被刀子捅一刀,都比對上那個女鬼猩紅的眼睛來得好。
“不知道。”蘇云漪搖頭,她在想第三個人會是誰。
十惡。
京城這么大,包含在剩下八惡里的人只多不少。
偏偏選人的時候沒有生辰八字約束,現在想找到人保護起來,還真是大海撈針。
總不能讓人待在屋子里不出門吧?
“今天真是驚險!”秦雨拍著胸口,表情一陣后怕。
蘇云漪從衣袖里抽出一張黃符,手指快到只能看見殘影,迅速地疊成了三角形的模樣。
兩指捏著遞給秦雨:“你貼身帶著,不過洗澡的時候不要戴,碰到水就沒用了。這是今天臨時畫的,你要是有沒有雕刻過的玉,可以按照上面的符文找工匠雕刻,我再給你單獨開光,那種就不怕水了。”
秦雨一點沒嫌棄。
雙手捧著接過來不說,還小心地放在胸前,生怕黃符丟了。
“這次京城連著出命案,看樣子得鬧上一陣子了。”蘇云漪手指挑起車簾,看著外面行色匆匆的人群,不由地說:“其實按照現在的情況看,這兩起案子都針對的是勛貴。李巖案直指大長公主,對方到現在都閉府不出,誰也不知道大長公主的情況。現在的就更不用說了。開陽郡主和李滄。”
蘇云漪這會兒沒什么線索,只能發散思維。
十惡陣和荷花圖上的陣法沒什么相似之處。
至多只能說都足夠奇特。
但十惡陣眼前的情況,確實是針對勛貴。
她抬頭看了眼外面逐漸昏黃的天空。
總覺得京城,山雨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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