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薛荷的。
“原本大長公主是要拒絕這樁婚事的,可那會兒也顧不上這些了。便讓洛家答應了與蘇小姐結親,條件之一就是,要薛家送上三百萬兩。”
“多少?”蘇云漪都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洛家還跟我外公要了錢?”
“爺爺給了那么多?洛家還那么瞧不上我表姐?瞧不上薛家?”薛荷對這件事情同樣不知情。
要不是蘇云漪攔著,薛荷都直接沖到秦雨面前去了。
秦雨點頭。
她也覺得洛家不做人,但大長公主躲在這后面,也算不得多好。
“薛老太爺送上了三百萬兩,給大長公主解決了燃眉之急,洛澤熙與蘇小姐的婚事就此定下。不過大長公主這些年一直不滿,還覺得是自己拖累了洛澤熙。否則,以洛家如今一直走下坡路的背景,還有洛澤熙的能力,哪里能在大理寺當上少卿?”
蘇云漪沉默了片刻,冷笑出聲:“合著跟我有了婚約,還委屈了洛澤熙?”
三百萬兩。
她就是拿出去砸,都能砸出好幾個乘龍快婿。
薛荷氣得咬牙,臉上鬼氣森森,饒是白天都看得人瘆地慌。
“表姐——”
“先看案子。”蘇云漪倒是很快平復了心情,對薛荷說:“如果我猜得沒錯。這位大長公主估計想讓洛澤熙當大理寺卿,只是被秦世子橫插一腳。這樁案子只要秦世子解決得越好,他的位置就越穩。不說怨氣,就是能讓洛澤熙他們吃虧,都是我賺了。”
蘇云漪一目十行將上面的內容看完,又問秦雨:“現在住在那里的是誰?我看房子最后又輾轉到了一個外地商人的手里。”
“去年新鮮出爐的探花郎。”秦雨眼神微動,說起這人的時候都忍不住說好話:“李巖這人倒是有些人如其名的意思。他原本是進入了翰林院,卻因為看不慣上峰欺壓底下的同僚,仗義執,被上峰不斷苛責,一氣之下就辭了官。這事兒去年鬧得還挺大,最后陛下都知道了。”
“若非清流一派力保那位大人,辭官的也不見得會是李巖。李巖沒了官職,自然沒有那么多錢住在城內,便花了一些銀子租下了那套宅院。不過他鮮少住在那里,平時經常外出。沒了官職,李巖便將全部的心力都放在了畫畫上。年初的時候,李巖畫的荷花圖可是被人用一百兩買下。”
秦雨在調查出李巖這個名字后,便懷疑是有人知道李巖不怎么在那處宅子,便故意在宅子里作惡。
那里位置偏僻,除了景色好這一個可取之處,一般人都不會想到那個地方。
“蘇小姐,你不會是在懷疑李巖吧?”秦雨見蘇云漪坐在旁邊默不吭聲,連忙說:“可我的探子都查過了,李巖兩個月之前就離開了京城。與李巖關系不錯的人說,李巖是要去外面轉轉,想要畫高山流水。”
京城這里可沒有什么奇峰險峻,高山流水。
按照那幾個人失蹤的時間,李巖就不可能是作案的人。
時間對不上。
蘇云漪卻沒有就這么放下懷疑。
對方明顯會術法,障眼法雖然不是什么人都會,可萬一呢?
“他的荷花圖在誰那里?方便去看嗎?”蘇云漪沒將自己的猜測告訴秦雨,而是問起了那幅被賣了一百兩的荷花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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