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奇正真是個人才,每次都能在王爺受傷的時候給他補一刀。
寧宸戰術性咳嗽了幾聲,話鋒一轉:“許久未見,晚上高低要整兩杯...老馮,把你私藏的酒貢獻出來。”
馮奇正人傻了。
他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我...沒私藏酒啊,真的,我這水囊里裝的真是水。”
眾人皆是嘴角一抽,忍俊不禁。
袁龍揶揄道:“汝可知,何為此地無銀三百兩?”
馮奇正看著他,“行!”
袁龍:“......什么行?”
“你不是要給我三百兩嗎?我說行。”
袁龍人麻了,“我什么時候說給你三百兩了?”
“你剛剛說此地無銀三百,不就是說你現在沒有三百兩銀子,先欠著嗎?”
“我,我...我憑什么就欠你三百兩銀子?”
“因為你要買我的酒請大家喝啊。”
“我,我......”
“咋了,這么久沒見,你都不愿意請王爺喝個酒?”
袁龍張了張嘴,無以對。
眾人覺得好笑,沒想到袁龍被馮憨憨給算計了。
馮奇正滿臉得意,心說袁龍這個憨貨,對自己的腦子根本沒有一個清楚的認知...跟他馮大聰明玩心眼,那不是找虐嗎?
他看著袁龍那張臉,越看越覺得對方傻,讓他突然生出一種欺負傻子的愧疚感,想著要不那三百兩銀子不要了?不行,這可是自己用智慧換來的,少要點行,但不能不要。
寒暄過后,寧宸問起了正事。
“你們不是被擋在河對岸了嗎?怎么過的河?”
“回王爺,我們之前的確被擋在了河對岸,但昨日在上游極遠的地方,發現一處能渡河的地方,加上昭和人又撤了,無人阻攔......”
雷安躬身,將事情詳細說了一遍,最后說道:“我們推斷,昭和人撤軍跟王爺有關,所以加緊過河,想著跟王爺匯合。”
寧宸微微點頭,“大軍中有敵人的奸細,那三萬昭和大軍應該是受到了消息,所以緊急撤回了河內畿。”
雷安詫異,“王爺沒遇到他們?”
寧宸搖頭。
雷安疑惑,“不對啊,他們沒撤回河內畿,往東南方向去了...我們本想渡河后,立馬追擊,跟王爺前后夾擊,將其一舉殲滅。沒想到王爺的速度這么快,我們才渡過河,王爺就到了。”
寧宸眸光微閃,“東南方向?我們是沿著赤內河逆流而上,一路往西...如果他們走的是東南方向,那就剛好跟我們錯過了,東南方向有什么?”
雷安立馬拿出地圖,這東西他都是隨身攜帶的。
“王爺,借桌子一用。”
寧宸點頭。
雷安上前,在桌上攤開地圖,一邊觀察一邊說道:“東南方向倒是有幾座河內畿管轄下的縣,但這些縣的兵力都被抽調到河內畿了...他們這樣走倒也能繞回河內畿,可直接往南更快,更好走,繞路不合理。
奇怪了,他們為什么會往東南方向撤軍呢?”
寧宸盯著地圖,眸光閃爍。
突然,他眼神一凝,厲聲道:“袁龍聽令,立刻集結寧安軍,陌刀軍,等我命令。”
眾人皆是一驚!
袁龍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但急忙起身領命,“末將遵命!”
馮奇正好奇地問道:“王爺,出啥事了?”
寧宸的手指沿著地圖上的路線游走,說道:“東南方向是沒有什么東西,但到了這野雞坡,便可順著這條主路,迅速繞到馭風谷。”
馮奇正撓頭,“馭風谷咋了?”
寧宸沉聲道:“我們留了兩千將士,還有一千多傷員在那里。”
眾人皆是臉色大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