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像是瘋了。”
這是袁苗見到秦詩說的第一句話。
秦詩摳著手指,沒說話。
袁苗說:“他就是出個差,回來那張臉臭得不得了。聽說,他把公司那些人折磨夠了。他不僅折磨公司的員工,連他自己也不放過。家也不回,飯也不吃,就喝酒。”
“孟回說他要是再不好好休息,就要上手段了。”
秦詩靜靜地聽著,手上的皮已經摳掉了。
袁苗見秦詩不說話,湊過去,“詩詩姐,你知道我哥怎么了嗎?”
那層皮掉了,她還在繼續摳著,搖頭,“不知道。”
“你手流血了。”袁苗趕緊拿了紙巾給她,“流血了,你不知道痛嗎?”
秦詩看了眼溢出來的血,很淡定地用紙巾按壓在上面,她搖頭,“不痛。”
袁苗皺眉,“你怎么也怪怪的啊?不是出去旅游散心了嗎?怎么越散心情越不好啊?”
秦詩沖她扯出一抹笑。
“你別笑。現在笑起來一點也不好看。”袁苗愁眉苦臉,“你是不是跟我哥鬧不愉快了?不是,你們本來就不愉快,還能鬧成什么樣?”
秦詩端起了咖啡,美式很苦,她一口喝盡。
袁苗見狀,更加肯定她和表哥有問題。
“沒什么。”秦詩把沾了血的紙巾丟進垃圾桶里,“我跟你哥,不會不愉快。”
“那你們……”
“以后,不要再提他了。”秦詩提醒著袁苗,“在他面前,也不要提我。”
袁苗見她態度這么強硬,只能點頭。
……
秦詩和肖文迪走得近。
別人都說秦詩是肖文迪的女朋友,長得漂亮,完全帶得出去。
很多上流社會的應酬場合,肖文迪都會帶著秦詩。
秦詩和肖文迪站在一起,像一朵嬌美的花被肖文迪捧在手上,誰都看得出來肖文迪很喜歡這個新歡。
只是不過,這女人似乎并不鐘情于肖文迪,她更像是一只花蝴蝶,在達官權貴的男人之間來回游走。
她有這個本錢。
女人長得好看,就是本錢。
秦詩并沒有答應肖文迪的追求,只不過肖文迪沒有放棄而已。
她也無所謂,肖文迪愿意帶她出來見世面,她就出來嘍。
外面的世界總是精彩的,她既然孑然一人,就該活得瀟灑一些。
利用自己的本錢,讓自己更快樂,何樂而不為?
肖文迪的眼睛一直盯著秦詩,她在眾多美女之中也能夠脫穎而出,長得妖艷,行舉止恰如其分。
她是個帶得出去的門面。
秦詩正跟人聊得熟絡,肖文迪走過來禮貌的和對方打了招呼,然后示意秦詩跟他走。
“怎么了?”秦詩跟在他身邊。
“跟我來。”
秦詩深知在這些有錢人眼里,女人不過是附屬品,他們只會把女人當成物件,和別人的攀比。
肖文迪對她還算客氣,禮貌。
當秦詩看到前面站著的男人時,她一直輕松的狀態瞬間收緊了,臉上的笑意也漸漸隱去。
肖文迪見她愣著不走,看了眼正在跟別人談話的沈閱,他說:“那位姓沈,最近在圈子里很具有討論性的一位。聽說他打造的度假村,非常的火爆。前段時間,他又拿下了一個旅游開發項目,很多人都想跟他合作。”
“之前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好像說他是你男朋友。”肖文迪看著秦詩,“所以,你們是不是真的談過?”
秦詩收回了放在沈閱身上的視線。
他現在確實比起之前更加的成功了,只要稍微關注一下商業版塊,就知道沈閱這個新貴有多么的惹眼了。
“嗯,談過。”秦詩并沒有逃避。
肖文迪一聽,眼睛都亮了一下,“詩詩,能不能請你幫忙牽個線,我想跟他單獨聊聊。”
秦詩懂他的意思了。
她笑了笑,“幫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