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輕衣掃了一眼,說:“案子太急,也是臨時決定的,抱歉。等她回來,我會給她放假,到時候你能不能讓她來都城找你,就是你自己的本事了。”
“臥槽,你活菩薩轉世啦?”
“掛了。”
聽見忙音,秦南風放下耳邊手機。
見不到韓婷婷,他心里空落落的,便直接去了夜闌風吹。
他現在在江城,就這一個老窩。
到酒吧時,酒保走過來,朝他問了好,又說:“小陸總和小景總,已經在包廂。”
景臣看出,陸庭深心情很不好,不怎么沾酒的他,今天才坐下十分鐘就已經好幾杯見底。
“發生什么事了?你以前可從來沒這樣過。”景臣見他這副樣子,挺看不下去的,伸手奪過他又要灌下去的酒。
陸庭深沒說話,神色淡淡,看不出喝多的樣子。
景臣試探問道:“因為輕衣?”
見他臉色微沉,景臣便心知自己說對了。
他又接二連三說了好多話,可陸庭深始終閉著嘴,什么也不肯說。
直到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下。
這臺手機,是陸庭深假造徐硯禮的綠泡泡的那臺,里面只有綠泡泡這一個軟件,綠泡泡里,也只有許輕衣一個人。
所以不用想,消息一定是許輕衣發來的。
景臣就看見,方才還興致缺缺的人,瞬間就來了精神,立刻拿起手機。
只不過,在看見對方發來的消息時,陸庭深又是一頓。
許輕衣:徐先生,這么久相處下來,我跟你之間應該沒什么再發展的可能,我會主動告訴奶奶,是我這邊的原因。抱歉。
他心口驀地一沉,這句突如其來的結束,讓他莫名有些發慌。
他問她: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那邊沒回。
陸庭深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手機握在手里,卻像貼著塊烙鐵,燙得難受。
他想了想,試著放軟語氣,又發道:不好意思,我問得是不是太唐突了?你不想繼續發展這事兒,上次我跟你見面,其實也感覺得出來,最近你沒怎么搭理我,我其實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委屈].jpg
發完這句話,他又發了一個委屈小狗的表情。
我沒有喜歡的人。
她終于回復道。
陸庭深松了口氣,嘴角還沒來得及往上,她緊接著一句話過來,又讓他跌入谷底——
但有位朋友跟我告白,我發現,自己并不討厭。
他有種直覺,許輕衣口中的這個朋友,一定是陸峋。
以那個人的占有欲和執行力,一旦鎖定目標,一定不會浪費任何一秒鐘的時間。
陸庭深煩躁地松了松領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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