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飛舟上,鷹面人馮富貴對楚飛頻頻勸酒。
不得不說,這古老勢力釀造的美酒,確實不凡,全都是珍貴藥材經過漫長歲月醞釀的,效果比低級的丹藥還要好,而且無丹毒等副作用,至少它沒有所謂的“后門”。
只是再好的美酒連續喝上半個月,也夠了。
楚飛已經暈暈乎乎,“老哥,夠了夠了,真喝不下去了。”
“老弟你不知道啊,在我們鷹面人這里,不能喝醉了一起睡覺的,都不是好兄弟。我們倆差的還遠呢。”
楚飛臉色發黑,周圍作陪的幾個鷹面人哈哈大笑。
不過楚飛就是楚飛,馬上就反駁:“喝醉了才一起睡,那太沒誠意了,要不我們現在就一起睡,清醒狀態下才是真愛。”
周圍的鷹面人立即嗷嗚起來,吹口哨的、起哄的、喝彩的,一個個唯恐天下不亂。
實際證明,八卦、吃瓜這些屬性,不分種族。
“好吧好吧,你贏了!”馮富貴舉手投降,“我對男人沒興趣。誰還起哄,要不我們一起睡?放心,我很溫柔的!”
周圍正在起哄的家伙一哄而散,只留下一地狼藉。
楚飛笑了,“你們之間的感情真好啊。”
馮富貴多少有些得意:“滿世界到處跑,身邊必須是可以生死相托的戰友才行。這都是我這么多年一點點積累下來的經驗。”
楚飛立即請教,馮富貴頗有些炫耀的講解起來。兩人不斷交流中,主要是馮富貴在說,從身邊朋友、說到處經商的注意事項、說到不同種族的風俗習慣和物資需求以及修行情況、說到一些險地、虛空中的各種強盜等等。
要交流的東西實在是太多,楚飛也不可能真的一毛不拔,不可避免的說了一些科學方面的東西。不過不是很深入,更像是一種科普。但就算如此,也讓馮富貴茅塞頓開。
升龍殿現在雖然開了科學培訓班,但吸收了楚飛的經驗和建議,這些培訓班相當的“專業”——專業,意味著各種知識點彼此分裂、知識點深奧難懂,怎么拗口怎么來,問就是‘專業如此’。
升龍殿舉辦這些培訓班,本質不是為了培養外族的人才,本質上是一種態度——我們原因開放交流,同時這也是一種教育“商業化”。但教授的東西也是真東西,就是有些防自學機制而已。
但不管怎么說,肯定是比不得私教來得好。而楚飛這個私教,還是頂級的,現在升龍殿的科技發展,楚飛的奉獻不容忽略。
楚飛只要三兩語,就能用近乎樸素的語,讓馮富貴了解某些技術的大概。
比如現在精靈族的嫁接技術,就傳開了,被稱之為精靈族新的真神之路,這自然引起了很多關注。
對于馮富貴的詢問乃至疑問,楚飛現在給出的解釋就是:不算真、也不算假。
本質上是將自然女神的遺澤接在一起,而精靈母樹是承載神性最多的。
可這種簡單疊加,只能讓戰斗力翻倍,想要突破當前的境界很難,只能說有了更好的基礎,踩了個高蹺,僅此而已。
兩人不斷交流,而后開始深入彼此的修行中。
對楚飛來說,核心的科學理論其實不需要保密,科學理論這東西都是廣而告之的;但如何將理論落實、這些理論如何應用、有什么價值,才是絕密。
對馮富貴來說,自家的修行同樣有類似的情況。這種簡單的交流中,開拓了彼此的視野,交流了修行基礎,又不至于泄密。
交流到最后,不可避免的進入丹藥、藥劑方面的領域,楚飛詢問了一些問題。
馮富貴敏銳的發現楚飛這邊對藥劑、丹藥等的急切需要,當即問道:“老弟下一個研究方向是丹藥或藥劑?”
楚飛點點頭,倒也沒有藏著掖著,“升龍殿現在已經基本解決功法、武器方面的問題,就是藥劑或丹藥方面,還極度欠缺。”
“嘿,這方面的問題別說升龍殿了,幾乎是大部分勢力普遍存在的問題。要不然修真者的丹藥為什么那么貴。老哥也不懂這些,但我這里有不少資料,老弟可以復制一份。”
楚飛才不知道客氣,謝過后,趕緊接過相關資料復制起來。
在楚飛的領域中,只看到各種玉簡、特種樹葉、書籍、羊皮卷、卷軸等展開,隨后大量的資料被拓印下來。
馮富貴感受著楚飛領域的神奇,嘖了一聲,猶豫一下說道:“見過的各種領域不少了,但老弟這領域,感覺很神奇。”
楚飛:“就是個虛擬空間而已。老哥最近不是感受過我們的計算機虛擬空間了嗎,這個領域就是對虛擬空間的模擬。”
馮富貴點點頭,沒再說什么。道理倒是沒問題,但還是感覺很神奇。
之后兩人又討論一些丹藥、藥劑、藥材等方面的問題,“船隊”就橫跨了虛空,再次抵達禍龍界的禍龍之野。
此時的禍龍之野,已經十分繁榮,一座城市拔地而起,各種生命在這里穿行,偶爾會有對峙、乃至戰斗爆發,多少有些混亂。
那個通道,已經被一座高墻包圍,進出都要買票。
幾條長達上百公里的金龍在高空盤旋,鎮壓一切想要白嫖的家伙。
升龍殿的帶隊隊長、副殿主魏云帆上前交涉。這位副殿主最近可是跟著楚飛亂跑——對,是副殿主跟著楚飛跑,而不是楚飛跟著對方跑。
驗證后,升龍殿的隊伍和鷹面人的隊伍一起進入內部。
那曾經狹窄的通道,已經被開拓到十多公里直徑,大型的飛舟、戰爭機器、巨獸已經可以自由進出。
進入的飛舟大多整潔,而出來的飛舟大多殘破,甚至有不少血跡,乃至殘煙裊裊。
楚飛一行倒是順利進入,進入后,按照鷹面人的建議、以及升龍殿自己的經驗,“飛舟”直接加速,向遠處的虛空狂飆。
但到了次元空間內,飛舟上的神通法術就不好用了,反而是升龍殿的發動機技術,在這里完全不受影響。
次元空間內危機重重,尤其是經過最近的“大開發”,危機不僅來自環境,還來自探索的同行。
鷹面人離開了,探索自己的領域。
楚飛一行人繞開禍龍的殘跡,一口氣跑出一個多月后,盡量避開所有同行,而后在虛空中等待半個月,確定四周沒有跟隨的,這才調整方向、計算坐標,重新加速。
一路可以說是很順利,因為準備很充分。意外之所以是意外,就是因為并不經常發生。
終于抵達計算中的位置后,也沒有立即啟動穿梭,而是就近尋找了一個破碎的星球占領,作為一個臨時駐地——一切都仿照其余探索隊伍的情況。
如此忙碌了一個多月后,確定真的沒有問題了,才終于激發通道。
首先連接信號,隨后對接暗號、驗證身份密碼,確定無誤后,通道從表世界打開。
是的,這通道必須要從表世界開啟才行。當初的炎黃聯邦探索里世界的時候,可以說是做了萬全的準備。
實際上這通道的穿梭過程中,還需要不斷檢測,一旦測試不合格就需要重新提交證據、重新驗證,連續幾次驗證不通過,那不好意思,通道關閉,開啟次元空間內的隨機傳送。那時候人就不知道被傳送到哪里了。
因為這個,楚飛的驗證小心翼翼。
等終于通過通道,再次踏上萬龍星團的疆域后,看著那熟悉的漫天繁星,竟有一種闖過鬼門關的感慨。
但隨后楚飛放聲大笑。
“我回來了!”
虛空沒有空氣,楚飛的聲音只有自己聽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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