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廣淵做不到這些。
這一番折騰下來，兩人在三十公里的高空飄了二十多天沒落地。那些頂級的圣靈也不時的發起沖刺，更有強橫的法則激光爆發。
感覺現在整個圣靈剩下的力量都在追擊兩人。
好一會，江廣淵開口了，用神識傳音，“現在圣靈就是逼著我們決戰。”
楚飛不開口了。其實若沒有江廣淵，楚飛早就讓智慧樹種子發威了。但有了江廣淵，楚飛反而有些束手束腳。但不管怎么說，楚飛沒有后顧之憂。
好一會，江廣淵再次開口了，“只能冒險一次了。”
“前輩先前的陣旗不能用了嗎？”
江廣淵搖搖頭，“可以用，但只怕不好用。”
“我這里還有一百多顆手雷設計的電漿炸彈，威力能影響二十來米。”
兩人迅速討論戰術，主要是江廣淵這邊的戰略。
楚飛這邊好說，大不了最后跑路。因為楚飛沒有常規意義上的靈魂，所以圣靈看楚飛，就像是高度近視眼，只能看到楚飛的領域范圍。
商量一分鐘的樣子，兩人就做出了決定——沖刺吧，不沖肯定是不行了。
高空中，江廣淵祭出所有的陣旗，這一次不再先落下、再結陣，而是先在高空結陣，再準備落下。
不想陣旗剛剛拿出來，下方就有幾百道法則激光爆發。
“轟……”
陣旗一個個破碎，瞬間就破碎了一半！
楚飛：……
好吧，這些圣靈終究不是真正的野蠻人，人家的科技力量還是很強大的。
江廣淵臉色煞白。修真就這一樣不好，真正優秀的法寶都需要元神控制。
其實這很好理解，真正的法寶，都是身體的一部分，算是有一種另類的身外化身。這身體被干掉了，肯定疼啊。
而隨同“身體”毀滅的，還有一點分神。
更多的激光亂飛，楚飛不得不主動帶著江廣淵亂竄，甚至用自己的領域幫忙遮掩。
江廣淵用了三分鐘的樣子才緩過來，臉色更難看了。
楚飛見狀，認真說道：“前輩，要不我們先后退？”
江廣淵微微搖頭，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堅定，“大群大群的圣靈追著我們，我們無法落地。可以想見，我們的狀態會越來越差。”
楚飛：“其實我們一直忽略一個地方，就是永夜區。圣靈在永夜區的基礎幾乎沒有。”
江廣淵嘿了一聲，“你以為我沒想過。圣靈沒有基礎，我們就有基礎了？而且圣靈已開靈魂觀察的手段，我在永夜區更醒目。”
楚飛：……
修真者擁有強大的元神，在圣靈看來就是個超級電燈泡。誰也不會想到，修真的光環有一天會成為累贅，被圣靈給克制的死死的。
那強大的元神，在圣靈看來就只有一個意思：向我開炮！
江廣淵一口氣喝了五大瓶靈神藥劑，隨即冷哼一聲，“干了！現在不是圣靈的城市范圍內，沒有那種強大的束縛靈魂和鎮壓靈魂的光柱。
給我幾顆電漿手雷，掩護我沖刺！”
楚飛給了江廣淵30顆電漿炸彈，江廣淵深呼吸幾次，高空幾乎沒有空氣，但狀態卻冷靜下來。
下一刻，江廣淵身邊有飛劍盤旋，隨后整個人化作流光，沖向地面。
沖刺過程中，劃過不規則的路線，躲過了法則激光的攻擊。
但地面上立即有干擾的武器裝備爆發，如那種特殊的梭子、葫蘆狀武器。
梭子可以干擾生命能量，葫蘆可以發出靈魂脈沖，更有雷達狀的武器能夠鎖定江廣淵。雖然江廣淵速度快，但在高科技武器裝備面前，個人的情況終究是差了一些。那狂奔的身影，似乎有些不順暢。
煉虛期的修真者很強，可頂級的圣靈、以及圣靈那發展了22億年的武器裝備同樣不差。尤其是常規的物理攻擊對圣靈無效，導致江廣淵的戰斗力直接去了九成。
足足7個17.0的圣靈向江廣淵攻擊了。靈魂飛刀、業火、強大的靈魂脈沖攻擊等，瞬間就將江廣淵包裹。
江廣淵也夠狠，竟是硬頂著這樣的攻擊，加速下墜。這是在賭博，賭自己的防御足夠強大。
就在此時，楚飛也動了。
楚飛從高空俯沖，瘋狂的速度下，領域和空氣摩擦出淡淡的火焰。
一道道法則激光穿過領域，但卻無法傷害到楚飛分毫。所有法則激光的攻擊角度，都被楚飛計算過了。
俯沖中，楚飛的領域飄忽不定，楚飛在領域內也不斷變化，想要鎖定楚飛很難很難。
在楚飛吸引了大量的法則激光后，江廣淵已經瘋狂沖到地面上，電漿手雷爆炸，阻撓了高級圣靈片刻，隨后江廣淵就化作流光，殺入了圣靈的陣營內。
事實證明，你大爺還是你大爺，雖然江廣淵被圣靈克制很大，但只要突破防線、進入敵后，煉虛境界的修士就是一臺殺戮機器。
劍光飛竄，只一個眨眼就能將圣靈的隊形殺個來回。那殺戮速度，甚至超過楚飛和智慧樹種子的組合。
當然追擊的圣靈也很強大，可江廣淵手中有電漿手雷，造成一點干擾就足夠了。只要一點點干擾，江廣淵就能擺脫鎖定。
不過終究還是高級的圣靈更強大一些，當江廣淵準備第二次沖刺的時候，終于被三個17.0的圣靈攔住了。
只能說，圣靈的各種手段，真的很克制修真。
強大的業火爆發，更有小型的“熵增炸彈”爆炸，幾個圣靈以自我毀滅為代價，攔下了江廣淵。
關鍵時刻，楚飛強勢沖到。眼看江廣淵被困住，楚飛再次釋放了智慧樹種子，展開領域。
“唰……”楚飛從地面上刷過，嚴陣以待的圣靈們，瞬間就缺了一片。
圣靈也不好惹，各種武器籠罩了楚飛，更有十幾個高級圣靈拿著某種武器，以敢死隊的勇氣沖到了楚飛的領域內。
對于這些圣靈，楚飛表示很贊，肉送上門了。
智慧樹種子的強大，讓楚飛都震撼不已。虛幻的根須刷過，“肉”就消失了。
雖然依靠智慧樹種子戰斗有點勝之不武，但我才13.0巔峰，你們這么多17.0的圣靈過來殺我，我能怎么辦。
趁著江廣淵無暇他顧，楚飛瘋狂刷了個來回，隨后才丟出電漿手雷，象征性戰斗一下。
領域籠罩了圣靈，楚飛手中利劍飛掠，超維金屬打造的長劍、加上楚飛疊加了大量的陣法（流形），再加上詛咒的輔助，長劍劃過一個個圣靈，一個個圣靈被撕裂、崩潰；有時候連魂珠都會被切開。
擁有高維法則的利劍，比激光還要強橫。一旦和楚飛近身戰斗，連17.0的圣靈都要抓瞎。
此刻，楚飛就在與一個17.0的圣靈戰斗，在楚飛的領域內。
圣靈發出了近乎實質的靈魂飛刀，結果卻被楚飛用“虛假靈魂”給引走了。
楚飛手持長劍，瞬間出現在圣靈面前。圣靈想要躲避，但領域、詛咒會不斷干擾圣靈。圣靈的靈魂領域想要侵蝕楚飛，卻發現楚飛沒有常規的靈魂，侵蝕了個寂寞。
長劍斬斷了圣靈的武器。但最后關頭，這17.0的圣靈終究還是閃開了，并閃爍兩下，沖出了楚飛的領域范圍。
楚飛有些撓頭，雖然自己克制圣靈，但卻追不上高級圣靈的速度。哪怕詛咒也無法精確鎖定閃爍中的圣靈。終究是頂級的生命體。
但楚飛馬上就調轉方向，向江廣淵這邊沖刺。幾個困住江廣淵的圣靈嚇得撒腿就跑。
楚飛丟出幾顆電漿手雷，一把抓住江廣淵，兩人強橫的向現實世界沖刺。
這開在黑龍城的大裂縫足有十幾公里長度，當時是圣靈為了大軍入侵開辟的，現在卻便宜了楚飛和江廣淵。
現實世界還有大批圣靈，但已經沒有多少頂級圣靈了，楚飛一口氣丟出幾十顆電漿手雷，兩人隨即沖向高空，而后楚飛立即聯系太空、聯系王兵、聯系李耀峰。
不過三十秒，太空有一道刺目的激光落下，從地面上的圣靈掃過，隨后又有一道道“火箭”從高空墜落。
那是新的電漿炸彈，或者說導彈。
導彈速度很快，從太空垂直落下，眨眼就穿過了大氣層，在地面上方幾百米炸開，瘋狂的電漿沖擊波肆虐，大量的圣靈在爆炸中灰飛煙滅。
不等爆炸電漿完全消散，楚飛就和江廣淵還回頭殺了一波，順便繳獲大量的魂珠，然后兩人才揚長而去。
兩人直奔北極城。
狂奔中，楚飛問道：“前輩準備去哪？”
江廣淵：“準備去你那里看看如何，想看看你的研究，以及大數據修行，尤其是靈魂方面的處理。”
楚飛沉吟一會：“那歡迎前輩。正好晚輩也想請教一些高級修真的手段、理論等。”
江廣淵笑了，“那就一起研究研究。”
一起在蓋亞秘境內戰斗這么久，江廣淵對楚飛、或者說對大數據修行充滿了濃烈的興趣。
楚飛沒再說什么，心中卻想著：江廣淵沒多少研究根基就想接觸我的研究，會麻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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