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楚飛現在的狀態也不太好,但自保還是沒問題的。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楚飛的傷勢正在以超乎想象的速度恢復。
大量的營養物質、藥劑,通過隨身空間,直接進入楚飛體內——口腔內、胃部。
轉眼就是五秒,楚飛除了左臂沒有恢復,身體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不過表面看起來,依舊有七分饑民的形象。
此時的楚飛冷的嚇人,尤其是身邊懸浮著王玉靜的尸體,更令生人升畏,不敢靠近!
隨著楚飛的前進,周圍的人紛紛退開。
忽然,楚飛身影微微抖動,一顆電磁狙擊槍的彈丸擦著楚飛的耳朵飛過,卻直接飛向后面一個倒霉的觀眾,而且是一槍十連殺。
電磁狙擊槍強大的威力,足以穿透十幾個普通人的身體。
對于這些看熱鬧的人,楚飛完全不在乎他們的生死。
若是那些沖出來為自己的戰斗人,楚飛說不定會出手攔截一下。
身影晃動一下,楚飛繼續前進,對于那個狙擊手也沒有下殺手。
看起來,楚飛似乎因為王玉靜的死亡而有些木然,好像有點躺平的味道。
于是,更多的人冒出來了,此刻,在楚飛的感知中,足足有7支電磁狙擊槍鎖定自己。
忽然,一顆子彈穿過了楚飛的胸膛,楚飛緩緩倒下;王玉靜的尸體也再次落地。
其實這穿過胸膛的子彈,是楚飛計算后的,不會造成什么影響。
但在楚飛倒下的同時,又有六顆電磁狙擊槍的彈丸掃射了幾十人。
慌亂和尖叫交織一片。
也就在此時,高空出現磅礴的壓力,一個身影沖了過來。
是周德林。周德林追擊劉錦輝返回了。
此時楚飛聽到一聲聲不同的口哨聲響起,隨后那些被楚飛鎖定的家伙開始陸續撤退。
自始至終,楚飛都沒有放松對這些人的監督、審查、篩選。
“楚飛!”周德林懸浮楚飛上空。
楚飛掙扎著爬起來,表情有些木訥,胸口有血水流出,卻不做任何治療。
周德林看了一眼王玉靜的尸體,嘆了一口氣,揮揮手卷起楚飛和王玉靜,飛向藥劑交易中心。
藥劑交易中心一片狼藉,此時的藥劑交易中心都成了危樓,搖搖欲墜。
任青云臉色鐵青,一身血跡,身上有好幾道傷口痕跡——傷口恢復了,但衣服還裂著呢。
甚至任青云手中的戰刀,都折斷了。
再看看現在已經成了危樓的藥劑交易中心,著實讓人嘆息。
高手的戰斗,破壞極大。
但任青云卻沖到了楚飛身前,張了張口,最終拍了拍楚飛的肩膀,“先去休息吧。”
楚飛默默點頭,其實也在默默觀察。
現在的楚飛,三分真情,七分演技。想要報仇,首先就得將自己隱藏起來。
王玉靜已經死了,徒勞的憤怒毫無意義。不如冷靜下來,想想如何報仇。
一會功夫,楚飛已經將整件事情復盤數次。
這次刺殺明顯是蓄謀已久,而且是典型的內外勾結!
若只有天龍人,絕對無法輕易進入青石城——從戰略角度看,冒險進入青石城只為了獵殺楚飛一個人,這是對戰略資源的巨大浪費。
雖然楚飛自我感覺良好,但還不值得天龍人陣營和正義陣營四個巡察使、以及好幾個12.0的高手對峙。
對方的真正目的,是摧毀藥劑交易中心,干掉青石城這里剛剛有起色的藥劑、藥材體系。
而在這個過程中,必然有大量的內奸!
沒有內奸,天龍人不可能悄然進如青石城;
沒有內奸,藥劑交易中心不可能遭遇如此重創!
再想想楚飛閉關七天,就已經徹底混亂的藥劑藥材交易環境,楚飛心中已經有些想法——這背后啊,只怕有能和鄭成安、程步云抗衡的“內賊”。
不然鄭成安和程步云就算不管事,別人也不能這樣打臉啊。
但也可能是鄭成安、程步云聯手演戲。假如兩人都修行了納元法,也都不甘心被控制呢?
都是高手,都是精英,也許他們已經察覺到了什么。
“只是,相比于外部的敵人,內部的敵人更可恨!”楚飛心中默念。
但也是因為這個內賊的存在,卻讓楚飛稍微松了一口氣——雷霆之主也許沒那么強大,不然內賊不能這么蹦跶。
不過不管實際情況如何,內賊我不會放過,對雷霆之主的警惕也不能放松。
在藥劑交易中心暫歇三分鐘,楚飛的身體狀態完全恢復,手臂也恢復了。而后楚飛帶著王玉靜往蘭家的駐地走去。
此時大街已經安靜下來,有軍隊出現,開始施行軍管。
看到楚飛出現,有人想要說什么,比如打個招呼之類的。但看到楚飛一臉冰冷的樣子,再看看楚飛身邊漂浮的尸體,默默讓開道路。
楚飛就這么一步步走到蘭家的位置,老遠就看到蘭家眾人在門外等候。
正中央站著的,卻是老管家王啟運。
王啟運臉色蒼白,眼睛有些紅。
楚飛最終站在王啟運面前,張了張口,最終沙啞的開口了:“王前輩,對不起,我沒保護好她。”
王啟運的兒子、兒媳早就死了,就剩下王玉靜一個親孫女。現在親孫女也死了,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王啟運看著王玉靜的尸體,尤其是貫穿額頭的槍口,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她沒吃苦吧?”
“沒,一槍致命。”
兩人無。
蘭家家主蘭文江緩緩上前,拍了拍楚飛的肩膀,“賢侄,這不是你的錯。具體情況我們已經知道了,這是一場蓄謀已久……”
楚飛搖搖頭,打斷了蘭文江的話,“蘭叔不用說了,敵人是針對我、針對藥劑交易中心來的,王玉靜是被我牽連了。”
隨后楚飛抬起頭,看向王啟運,一字一句的說道:“前輩,人死不能復生,我現在只能承諾,所有參與此事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就算是12.0的高手,我也會將他們的腦袋砍下來祭奠。”
說罷,楚飛深吸一口氣,“先走了,實在沒臉待下去。等報仇后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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