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挑,以難以置信的方式結束。
后面剩下的那只小些的金剛巨猿,也是雌性的金剛巨猿發出悲憤的怒吼。
然而憤怒無濟于事,只能死的更快。
楚飛近身戰斗,詛咒炸腦花,兩秒內結束戰斗。
當第三只金剛巨猿的尸體倒下后,周圍剩余的異種撒腿就跑。
楚飛沒有追擊,而是持槍站定,默默的看著遠處的“觀眾”——蘭文江。
此刻,楚飛放開了眼睛的限制,眼睛里有明亮的光芒閃爍。
楚飛腳邊有三只金剛巨猿的尸體,還有三只沒死卻在死亡線掙扎的異種,還有幾只異種的尸體。
恍惚間,仿若魔神降臨。
遠處的蘭文江默默的看著楚飛發光的眼睛,看著周圍朦朧的戰場,整個人都沉默了。一種后悔的情緒在心頭醞釀。
蘭文江沒有天真到以為楚飛在向自己邀功。實際上,楚飛應該是在向自己示威!
然而蘭文江此時除了苦笑之外,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也許是所謂的旁觀者清,哪怕現場光芒暗淡,但蘭文江依舊通過紅外線裝備、以及本身的一些能力,將現場看的清楚——整個戰斗過程,至少看清楚了八成。
蘭文江看到了楚飛迅捷的應變、簡潔有力的回擊、戰斗中的戰略和技巧、以及強大的戰斗力。
戰斗竟然不到一分鐘就徹底結束。
整個戰斗過程中,楚飛爆發出來的攻擊力,更讓蘭文江心驚不已。
除了那種詭異的攻擊(詛咒)外,楚飛剛戰斗中的攻擊力,讓蘭文江有一種“穿云裂空”的感覺
一招一式,都是如此的致命。初代六級異種的防御,楚飛竟然只需一招就能突破。
蘭文江不會覺得最后楚飛單挑斬殺金剛巨猿就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簡單。
作為蘭家的家主、作為黑山城的城主乃至過去的第一高手,蘭文江對戰過六級異種,還是炮火洗禮后、虛弱很多的,都感覺難以戰勝。
而楚飛對付這么多異種,卻幾乎都是一招致命。
所以蘭文江很清楚自己和楚飛之間的差距。
但猶豫許久,蘭文江還是不得不向前飛去,有些尷尬的開口:“恭喜賢侄修為大進,屠殺真正的六級異獸易如反掌。”
楚飛看著蘭文江不說話,一直看著蘭文江臉上僵硬的表情都有點無法維持了,才淡淡的開口:“還行,就是剛剛追上蘭叔的境界罷了。”
蘭文江一開始沒反應過來,但馬上就愣了一下,聲音都有些尖細起來:“你…你…你…你突破到11.0境界了?!”
楚飛微微點頭。
蘭文江沉默了。
自己雖然修為境界達到11.7境界——最近得到吳庸的方法還有進步,但終究只是覺醒者。
而楚飛,可是覺悟者。
一般來說,大家將11.0境界的覺醒者,和10.0境界的覺悟者畫等號。但實際上,11.0的覺醒者一般不敢隨便對10.0的覺悟者動手。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覺醒者和覺悟者的差距,絕不是等級的問題,那不過是表面的。
核心是維度的差別。覺悟者的維度更高!
總之,蘭文江哪怕武裝到牙齒,戰斗力也就相當于低級的10.0覺悟者。
至于說楚飛突破到11.0境界,那不用說,肯定是覺悟者不是覺醒者。
這一刻,蘭文江有一種活到了狗身上的感慨。楚飛今年才16歲吧,對吧,對吧,對吧……
喔艸,我今年剛好61歲。
隨后蘭文江更加沉默了,他隱隱感受到了楚飛的“俯視”!
對,就是俯視,那種上位者對下位者的俯視。楚飛變了,短短一次戰斗后,楚飛變得高高在上了。
但蘭文江卻更加沉默了。剛剛自己的表現……自己都看不過去啊……
可那是三只初代的金剛巨猿,自己已經偷偷試過了,差點沒回去。
但錯過了,就真的回不去了。
蘭文江深吸一口,說道:“想來現在獸潮已經在撤退了,我安排人將這些異獸尸體都拖走。放心,這些都是賢侄的,蘭家絕不會私藏一點。”
楚飛點點頭,也說道:“這三只異種還沒死亡,可以試試組建個拍賣會什么的,換成需要的資源。主要是高級藥材、或者納米液金、或者赤銅這種東西。
還有這些尸體也可以拍賣。
允許蘭家十分之一的利潤。”
說著,楚飛撿起地上的長刀,將死亡異種體內的晶核收割后,直接飛走了。
蘭文江看著楚飛的背影久久無語。一直到楚飛身影返回黑山城,蘭文江才呼叫人員過來收拾戰場。
這邊,楚飛再次返回住處,就看到王玉靜還站在門口呢。
此時距離楚飛出關,才過去一個多小時。
也就是說,蘭家乃至黑山城的危機,楚飛只用一個多小時就解決了。
來到王玉靜面前,楚飛笑了,“站在這干什么?”
王玉靜看著楚飛有些破破爛爛衣服、還有滿身的血污,有些小心的、顫抖著問道:“大師……受傷了?”
“沒事。危機已經解除了。過來坐,我問個事。”
王玉靜像個小尾巴,跟在楚飛身后進入客廳,楚飛坐下,王玉靜趕緊倒上一杯溫開水。
楚飛喝了半杯水,問道:“我感覺你似乎不太喜歡…嗯…不太恰當,或者說不想完全融入蘭家?”
王玉靜緊抿紅唇,猶豫一會才說道:“我終究姓王不姓蘭。別看蘭家表面上說的好,做的也確實可以,但外人終究是外人。
哪怕我父親為了蘭家戰死,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其實此前蘭家就有好幾個人說要娶我,有人的年齡大我二十多歲。少主蘭海濤也多有暗示。這些我都沒和爺爺說過。
總之,在蘭家,我并沒有感受到太多的尊重。”
楚飛點點頭,明白了。本來就是外人,再不給人尊重,那么離心離德就是必然的。
只不過在過去呢,王玉靜也沒有遇到什么機會(順眼的強者),沒有更好的選擇,就這樣得過且過了。但如此也加深了對修為的焦慮。
直到王玉靜遇到了楚飛。
楚飛手指輕輕敲著桌子,想了一會說道:“我們做個交易吧。我在這里可能還要呆一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