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一段三百多米寬度、兩百多米高度、最薄處厚度都有十米的城墻,整體拍在大地之上,造成的影響是超乎想象的。
懸浮半空,楚飛都感覺整個大地都在顫抖。臨時建造的低矮城墻上,有人甚至站立不穩。
隨即有沖天的塵土飛揚,凄厲的警報響起,更有無數驚慌失措的尖叫在夜空回蕩:
“高墻崩潰了!”
“完了完了,獸潮,獸潮來了!”
“救命,救命,我腿斷了,救救我,我不想死……”
“快跑啊,獸潮來了!”
…
恐懼聲、慘叫聲、驚慌失措的聲音、絕望的吶喊聲等等響成一片。
或許對于很多人來說,這就是真正的末日。
高墻保護了飛虎城上百年,已經成了無數人心中堅不可摧的存在,也讓很多人變得脆弱。
而現在,這堅不可摧的存在,崩潰了;同時崩潰的,還有無數人心中最后的僥幸。
雖然飛虎城已經提前宣傳一個多月了,說城墻守不住了,但抱有僥幸心的人依舊很多很多。
大家有一個很樸素的理念——百年的時間里,遭遇過的危機是很多的,歷史上也有幾次宣布城墻守不住了,但最終安然無恙。
所以有很多人認為,這一次也是這樣吧。
不知道這算不算另類的狼來了的故事。
但是,親眼看著城墻在面前崩塌,卻讓這些心存僥幸的人徹底懵了。
實際上就算那些有心里準備的,看到城墻崩塌后也是震撼無。包括楚飛也是這樣。
思考中,楚飛卻已經震顫翅膀,緩緩飛上高空。借著此起彼伏的照明彈,楚飛看到了潮水一般涌來的異獸。
獸潮,終于徹底爆發了!在延遲了五十多天后爆發了!
而這一次,人類已經沒有了高墻的保護。
炮聲已經響起,已經有經驗豐富的指揮官冷靜地指揮戰爭。但是,防御力量還是分散了。
之前那些變異蟲子在腐蝕城墻的時候,可是采用了多點開花的方式,誰也不知道哪一段城墻會率先崩塌,加上這一次的異獸更變聰明了,學會戰術了,所以防御措施是完全分散開的。
只是觀察片刻,楚飛直接向前方飛去,卻是決定主動出戰。
眼下不過是異獸的第一波攻擊,雖然看上去很多,但經過炮火的梳洗,能全須全尾沖到崩塌城墻附近的,終究不多。
還有,城墻就算是崩塌了,也有十多米高度呢,異獸想要跳上這個高度可不容易。
得益于工程建設的合格,城墻就算崩塌了,也沒有完全碎裂,依舊擁有不錯的防御。
當然了,在斷裂位置卻出現了巨大的防御漏洞;而楚飛就出現在這里。
就在楚飛抵達這個位置的同時,還有幾個覺醒者沖了過來,這些覺醒者當中有殖裝改造的老戰士,也有幾個具備第二形態的完美覺醒者。
大家對視一眼,隨即就向異獸沖了過去。
雖然大家可能不認識,但大家都是“人類”!
一旦異獸沖入城內,可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轉眼間,這里聚集了七個決覺醒者。
其中一個中年的覺醒者大喊一聲,“趁著現在多殺一兩個異獸,以后就輕松一些。現在我們準備不充分,異獸準備的同樣不充分,正是獵殺異獸最好的機會!”
話音未落,有年輕的覺醒者端起沖鋒槍,突突突就是一梭子彈。
然而子彈打在最前面沖刺的“黃牛”身上,卻毫無用處,甚至都做不到破防。
中年覺醒者嗤笑一聲:“子彈動能才兩三千焦耳,但覺醒者的冷兵器,卻可以打出幾萬焦耳的動能。”
說著,揮舞一下手中的長刀,“刀重7公斤,全力劈砍的話,尖端速度可超過聲速,整體平均攻擊速度能維持在200米每秒的樣子,極限情況下蓄力攻擊,一刀可以砍出超過20萬焦耳的動能。”
說話中,一頭黃牛沖了上來,結果老戰士一刀就將黃牛的腦袋劈開了,一點卡澀都沒有的那種,就像是普通人用菜刀劈開豆腐一般輕易。
更多的黃牛沖來,這似乎是一個小小的族群,前赴后繼。
楚飛也拿出了自己新打造的長刀,很自覺的選擇一個位置。
轟隆隆的聲音中,一頭變異黃牛向楚飛沖過來。
這黃牛,怕是有三米高度,前面的兩只尖角如同長矛,照明彈的光芒下閃爍著金屬光澤。黃牛通體皮膚粗糙如老松樹。
楚飛甚至還開了一槍。子彈打在黃牛身上,竟然卡在牛皮上了,一點血液都沒有滲出。
“這哪里是變異啊,簡直就是變態。”楚飛不慌不忙收起手槍,左手抓起鞭子,右手抄起長刀對著黃牛的腦袋就劈了過去。
劈砍中,楚飛背后的蜻蜓之翼激烈顫抖,身影微微閃爍,卻是巧妙的躲過了變異黃牛的雙角。
長刀劈中了牛頭,但巨大的反震力和黃牛的沖擊力,卻讓楚飛身影不斷后退。
中年覺醒者大笑:“楚飛,長刀在辟出的瞬間要用甩的技巧。
甩刀,不僅可以將刀的威力在最后時刻爆發一下,還能將反震力降低到極限。
另外,你反應快的話可以懸浮半空,從上空攻擊牛的后腦勺,那里更加薄弱。
或者可以嘗試從側面攻擊黃牛的喉嚨等位置,哪怕砍掉一條牛腿也行。
正面砍牛頭其實是最傻的辦法。
哈哈……”
楚飛:……
尼瑪,剛剛是哪個傻瓜帶頭正面砍牛頭的。
不過此時更多的變異黃牛沖了過來,楚飛已經沒時間和精力去計較這些了,只能激烈震顫背后的蜻蜓之翼,身影瞬間懸浮五米高度,更收起了長刀,左手飛出,鞭子化作閃電,瞬間從后方穿透一頭變異黃牛的后腦勺。
隨后,楚飛多少有些挑釁的看了一眼中年覺醒者——我用鞭子不用刀子了。
鞭子的威力是恐怖的。
對于普通人來說,鞭子是唯一可以超過音速的武器。而這種武器在楚飛手上就更加恐怖了,鞭梢效應被楚飛應用到了暫時階段的極限,變異黃牛的后腦殼好像豆腐一般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