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陸安安的手被劃開,鮮血流出,帶著靈力的血液瞬間勾起了蠱蟲的食欲,兩只蠱蟲在靈力的牽引下,慢慢通過血管往外爬。
霎時間,屋內靜得只能聽見微弱的呼吸與心跳交織,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病床上,只見,躺在床上的兩人,胸膛緩緩隆起,仿佛有生命之物在皮下蠢蠢欲動,眾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媽呀!居然真的有蠱蟲!
陸安安的目光緊隨著那緩緩蠕動的蠱蟲,心中緊繃的弦終于略松了幾分。
呼,還好有用。
驟然間,她再次感受到了因血液凝滯而又開始失去方向,狂躁的蠱蟲,咬了咬牙,一狠心再次劃開一道傷口,鮮血滴落。
隨著靈力洶涌澎湃的釋放,兩只蠱蟲爭先恐后地往外爬。
我這么努力,這價錢我可得要高點!
隨著兩只黑乎乎,頭上長著觸角,身上全是毛茸茸腿的蟲子從二人傷口處爬出,眾人的面色霎時失去了血色,驚恐之色難以掩飾。
顧母雙手緊捂唇邊,壓住即將出口的尖叫,她竭力遏制著那即將沖破喉嚨的尖叫,生怕一絲聲響都會驚擾到正凝神治療的陸安安。
陸安安緊蹙著秀眉,目光中滿是對兩只蠕動著的蠱蟲的嫌惡。
她伸出指尖上滴落著鮮紅血液的手,拿過被割了脖子的公雞,暗自凝力,讓自己手上的鮮血和流出的雞血混在一起,誘惑著蠱蟲。
終于,在蠱蟲完全掙脫束縛,從傷口處完全爬出,掉落在地上的一瞬間,手腕輕抖,兩柄小巧鋒利的匕首,精準無誤地釘入了蠱蟲的身軀,定在了地上。
完成這一切后,陸安安卸下緊繃的神經,緩緩直起身子,卻不由自主地踉蹌了一下,臉色蒼白如紙。
好了,靈力使用過度,加上放血,這下回去我得吃兩大盆毛血旺才能恢復了。
擔憂上前的陸晏禮和陸循然:“……”
吃啥補啥也是讓妹妹另辟蹊徑了哈。
陸安安正小心翼翼地為自己處理著傷口,接過她手中的布條,動作熟練地一邊細心包扎,一邊帶著幾分責備的口吻說道:“還說要只雞就行,早知道你要自己放血,還不如讓哥哥來。”
靳方國等人也紛紛圍攏過來,話語中滿是關切與責備:“安安,你這丫頭,早知道還要你放血,剛才我就讓小替你了,現在感覺怎么樣?疼不疼?快讓你三哥輕手些。”
陸安安聞,抬頭對著眾人展顏一笑:“哎喲,沒事,我也是沒想到它倆這么頑固嘛,而且它倆的情況,也只有我的血才能順利引出來了。”
陸晏禮沒好氣地說:“怎么,你的血香一點?”
陸安安俏皮地打了個清脆的響指:“二哥,你怎么知道!”
陸晏禮佯裝惱怒,輕輕捏了捏陸安安的臉頰:“油嘴滑舌。”
陸安安笑得燦爛。
沒辦法,誰讓我是修醫的,一身靈氣自然而然地成為了最佳的誘餌。
一旁的祁讓見陸安安沒事,好奇地抻著頭,遠遠看著地上的蟲,惡寒地問:“安安,這什么東西?”
陸安安輕輕放下那只剛被細心包扎好的手,視線與靳方國對上,沉聲回答:“噬心蠱,還是2.0版。”
靳方國捕捉到陸安安那抹意味深長的眼神,心頭猛地一顫,瞬間想起了被他們一直遺忘的李昊,他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2.0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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