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昨晚才知道,那兩杯讓她失態的茶,并非是蘇城的手筆。
    而是出自那個冰清玉潔、不染凡塵、不諳世事的圣女小姐之手。
    而圣女小姐的想法也是相當簡單,只是單純想要和師尊生個孩子而已。
    所以說,她這算是倒霉栽在了蘇城手里
    不過蒼訣倒是覺得也沒太吃虧,蘇城,還湊合
    “你要走了嗎”
    “嗯,輕寒她們應該已經在等我了,早餐在桌上,我先走了。”
    蒼訣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說實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和蘇城睡在一張床上,怎么想都是不應該的事。
    她似乎也已經接受了這樣的事,似是破罐子破摔了,蒼訣竟萌生出一種徹底墮落的想法。
    似是無處可逃一般的無奈和可憐,與其飽受折磨,倒不如苦中作樂
    在其中尋求快感,不也是一種解悶的方式嗎
    不然呢自殺嗎
    呵呵
    蒼訣沒多久也就起床了,她已經兩天沒下床了,這雙腿似乎也有點不太聽話似的
    想吃個早餐,差點給早餐磕一個
    不過她樂此不疲,很狼狽,但是她覺得值得
    這是她和蘇城的戰斗,目前為止,雖是有些狼狽,但她還沒輸!
    房門外,蘇城伸了個懶腰,這便御劍而出,得趕時間了,也不好讓三位弟子等得太久。
    御劍而行,這距離算不上遠,蘇城的劍速很快,不多時便抵達靈山腳下。
    蘇城不喜歡程梁那般的出場方式,他還是喜歡低調點,上山是用走的。
    放在以往,他出門都是要換便裝的,以免被人盯上。
    不過現在倒是不需要了,一來幾位弟子是相當顯眼,搞這些純屬多余。
    二來他這打扮就算說是什么大人物,恐怕也沒人信。
    和弟子走在路上,只怕得被人當成大小姐的管家,或者隨從
    蘇城在約定的地方等了一會,也并沒看到葉輕寒等人的身影。
    索性就掏出了事先準備好的桌椅板凳,像是要說書一般,題三字凌仙殿于紙上,將其放好,這便趴好。
    和蒼訣狂戰兩天兩夜,說不困那絕對是扯淡。
    放一般人,不是困死,也得累死了。
    一張小木桌,一張不知哪里撕來的紙,歪歪扭扭寫著凌仙殿三個字。
    一如初見,在擁擠的人潮里,葉輕寒一眼就看到了那個不起眼的身影。
    身影談不上瘦小,但卻略顯狼狽。
    好似衣服不太合身的初中生,晚上玩游戲白天上課打瞌睡一般。
    這就是師尊的打算,師尊不喜喧嘩,若非她們三個師尊可能一天也說不了幾句話。
    但是師尊說他喜歡熱鬧,就喜歡看她們三個吵吵鬧鬧的,說凌仙殿有了人氣。
    許是時而喜歡熱鬧,時而喜歡安靜,現在的師尊,似乎并不喜歡靈山為他打的臺子。
    搭臺就要唱戲,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這話說得很沒毛病。
    蘇城當初是只想混個補助,結果葉輕寒拜師之后才知道,補助是要看宗門規模的,不然人人都去領補助金還怎么得了
    不過若非如此,蘇城根本不屑于繼承所謂的師門。
    “詩瑤、玨兒,師尊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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