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作為救世主,坐在神明的牌桌對面,等待結果。
    盡管他已經汗流浹背,-->>盡管他已經瑟瑟發抖,但依然,絕不能、絕不敢、絕對不可以露怯。
    但很多事情,都經不起坐下來仔細推敲。
    一個能夠看到未來的神明,又怎能無法預見它自身的消亡?
    盡管失去的籌碼再難追回,蘇城的自責也無可厚非。
    但很多時候,蘇城依然會思考,神明的那一聲長嘆,究竟是何意?
    是對既定命運的坦然,還是對失敗的無可奈何?
    但蘇城很清楚一點,她、他、她們、他們,都是確確實實的死了。
    還有就是,那能夠看到未來的神明,從未注視過他。
    這句話,蘇城也曾對小愛說過,不過小愛的回答更加有趣。
    小愛,一直都在注視著主上。
    蘇城很想大聲的喊出來,他不是什么救世主,只是一個因為兩百塊錢被騙來的蠢蛋!
    但是,有些時候,根本沒有第二個選擇。
    蘇城也曾慶幸有系統的加持,他能夠傲視人間,俯瞰蒼生,跺一跺腳便令山河震蕩,人心惶惶。
    但如今,他只覺得像是被養在玻璃房的小白鼠,所謂的人生,不過是規則之下一場精心策劃的游戲。
    通關,則會有下一個新的房子。
    不通關,則會死在玻璃房里,作為失敗者,作為一個不合格的試驗品。
    不過,蘇城雖然還沒想到辦法,但他覺得有那么一種可能,若是能跳出系統的限制,掌握規則,或是凌駕于規則之上
    他想給那些人一個重活一次的人生,讓他們不必再遇見那個名喚蘇城的爛人。
    蘇城長舒一口氣,打量了一下放在更衣室矮凳上用來替換的長衫,這個熏香,多半是輕寒來過了。
    如今他也有了些許修為,其實洗衣服這種事,也沒必要麻煩大弟子。
    蘇城其實好幾次都想說了,但在靈池殿泡完出來,他穿過的衣服就像長腳跑了似的,取而代之的便是洗好的長衫。
    等到蘇城見到葉輕寒,就想不起這事了,總是會被那家伙打斷。
    搖搖頭,蘇城穿好長衫出門,這便遇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蘇掌門,晚上好。”
    此時時間還不算太晚,而且凌仙殿就算是夜晚,也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
    是一位少女,比起初見時,干凈了許多,換上了干凈的衣裙,小臉白白凈凈,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刁蠻公主身邊的呆萌丫鬟一般。
    猶如待放的花,讓人期待,好似晨間的山被薄霧籠罩,美得并不扎眼,和諧又雅致。
    是妙妙,所謂人靠衣裝馬靠鞍,妙妙本就是個美人胚子,只是現在還是胚子。
    她還沒走嗎?是有事要求我?
    如果是她的話,幫幫忙倒是沒所謂
    她抱著的這本,還真是醫書,不過她怎么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呢
    妙妙就這么聽著蘇城頭腦風暴,說實話,她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什么叫如果是她的話,幫幫忙倒是也沒所謂?
    所以她對蘇掌門來說很特別嗎?
    蘇掌門看上她了?不應該啊,按理說蘇掌門的幾位弟子都是美到讓人忍不住想要犯罪,怎么會喜歡她一個村姑?
    “嗯,身體怎么樣?”
    妙妙緩緩躬身行禮:“已經好多了,多謝蘇掌門搭救,不然妙妙恐怕就要死在山上了。”
    “無妨,倒是妙妙,你抱著的這是什么?”
    妙妙:你不都知道是醫書了嗎?還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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