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拾安點頭:“你隨意。”
這里沒什么重要的東西。
聞笙握著這把槍,心想確實握持感不錯。
她對著最遠的那面墻,拉下保險栓,瞄準墻上的一幅畫:“那畫重要嗎?”
霍拾安說:“隨便打。”
趙春猛的回頭,不可思議地看著霍拾安。
那可是霍哥篡位那天拿下的戰利品,金錢價值多少且不論,意義可是非凡的。
現在,他說隨便打?
霍哥腦子壞了吧?
聞笙聽到后哦了一聲,沒再猶豫,扣動扳機。
子彈穩穩射入那幅畫中小如蚊子的大雁中。
她很滿意:“好用。”
趙春仿佛聽到自己心在滴血。
聶無沉聲道:“我下次給你做一把更好用的。”
聞笙聳聳肩,笑道:“貴在心意,這可是阿斯莫德和我們互送禮物的第一步,合理維持兩方友誼呢。”
這話一出,聶無便沒再說話了。
“我們走了,回禮下次見。”聞笙頓了頓,“改天的意思。”
霍拾安卻沒順著她的話沉默,在她動身前開口:“是以我個人名義送的,我挑了很久。”
聞笙背對著他:“我知道。”
二人離開了。
霍拾安看向周墨:“我是被拒絕了嗎?”
看熱鬧的周墨抿了口茶:“反正沒被接受,不過有回禮呢。”
謝有在沙發上一臉便秘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老大跟他是同齡人,他卻有一種長輩被追求的心情。
趙春還盯著那幅畫:“霍哥,這畫……”
霍拾安走過去,把畫取下來,看了一會兒,指尖落在子彈嵌入的特殊玻璃上,沒再放回去:“這個就足夠了。”
“什么足夠了?”趙春納悶地問。
霍拾安垂眸:“回禮。”
……
聞笙只讓聶無替她們隱形,沒有靜音。
路上,她問聶無:“你何必對他這么不客氣?后續我們還要合作。”
畢竟還在利用對方,雖然她不會在外人面前讓聶無尷尬,但平心而論,聶無剛剛說的話實在有些過分。
聶無半晌后才說:“我對他沒什么意見,但是,他……”
“他配不上你。”
聞笙一愣,被逗笑了:“那可是你前老板。”
聶無卻很認真:“實話而已,我不是針對他,是事實。”
他覺得無論是哪個人,在聞笙面前都是高攀。
聞笙樂得很,理直氣壯地說:“我沒那個心思想那方面的事情,我又不是什么好人,我想利用他,他愿意被我利用,兩全其美的事。”
只要能達到目的,她不會吝嗇于任何手段。
況且,無論是對霍拾安,還是001,她還算是仁至義盡。
聶無皺眉:“只有一個人的話,沒有人配得上你,但是如果不止一個人的話……”
“停!”聞笙目瞪口呆,腳步都停了,“給我剎住你的想法。”
聶無覺得自己說的沒問題,但是聞笙這么說,他只好點頭:“哦。”
聞笙扶額,深深吸了一口氣:“不管什么配上配不上的,按你說的那些話,我成什么人了?”
聶無摸不著頭腦。
她冷冷地說:“你難道要我活成我那個爸的樣子嗎?”
聶無便沉默了。
聞笙搖搖頭:“不要再說這種話了,沒有下次。”
她永遠不會成為賀健濤那種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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