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黎川面色灰暗:“我的確想幫你們隱瞞,可我不會撒謊,基地長一眼就看出我有所隱瞞,問出了事情真相。”
接著通訊器傳來年輕男子的聲音:“請見諒,雖然你們剿滅山匪是大功一件,但我仍要對基地的人負責,剛剛王黎川說的話實際上是我對你們的考驗。”
如果聞笙幾人很樂于利用王黎川隱瞞行蹤,那么就說明她們來基地確實別有所圖,基地不可能容得下她們。
但她們沒有。
不僅沒有,還向王黎川道明了其中利害,態度相當的坦蕩。
這反而讓基地長放下了心。
聞笙打了個哈欠,笑容再次擺了出來,倚在常念身側,隨意地說:“既然對我們好奇,那基地長大人不如親自來見一面,辛苦您這樣試探了。”
“不用這樣喊我,我姓聞人,單名一個琰,可以直接喊我姓氏。”聞人琰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出,從他古井無波的語氣可以聽出這人寡淡正直的性格,“通訊器的啟動時間是五分鐘前,我并未聽到太多,請不要介意。”
五分鐘前,恰好是簡乘月帶辛晟走到時候。
王黎川羞愧地說:“很抱歉……”
他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聞笙懶散地擺擺手:“安啦安啦,比刻意隱瞞好多了,我們可不想在b市基地掀起什么事。”
重點還是趕路,這兩天既是對幾人的檢驗,也是假期,當作路途休整而已。
非必要她不想在這里惹事。
目標在京城,在這里做事沒有半點意義。
“那聞人長官,你要怎么處理我們呢?”聞笙打著哈欠,眼皮動了動。
四周并沒有監視的人員,說明這位基地長的態度不算惡劣。
聞人琰說:“你們是重金通緝犯,按理說我應該上報京城,請求派遣相關人員前來解決。”
聞笙微笑著看著王黎川。
謝有像個猴子藏在聞笙和常念身后探頭探腦。
“但,你們解決了山匪。”聞人琰頓了頓,語氣竟然柔和了些,“無論是誰,解決山匪的人就是b市基地的恩人。”
王黎川的面上流露出一分憂愁:“前幾個月,我們基地派出的人員,不論多少,全被山匪殺害搶掠,基地人數少也有這部分的原因。”
她們統計過,死在異種上的幸存者只有十幾個,可死在山匪手里竟然有一百出頭。
這一百多人大多是青壯年,讓本就人口不多的b市基地雪上添霜。
剩下的人不足千數,幾乎每個人都有認識的人被山匪殺害。
山匪于整個b市基地來說是血海深仇,無人不仇恨著他們,王黎川被派出調查山匪窩,也做好了去死的準備。
沒想到遇到了聞笙一伙,不僅活了下來,還見證了山匪的全滅。
這也是為什么何樂為看到王黎川回來會這么開心的緣故。
她們都以為他會死。
聞人琰說:“我會向基地表明你們的恩情,但具體身份不能隱瞞,這也是為了基地安定,請你們理解。”
“沒關系。”聞笙懶洋洋地答應,“恩情這東西說到底就是人情,人情嘛,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如換成更實際的東西,比如說,答應我三個條件怎么樣?”
聞人琰默了默,說:“你說。”
“一,找出你們基地最強的四名異能者,我要她們和我的同伴進行點到為止的切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