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拾安幾人相當認真地聽聞笙講話。
他們猜測聞笙是要讓他們做一些危險的事情。
殺雞焉用牛刀,在他們心里找上阿斯莫德的都不會是什么小事。
卻聽聞笙笑呵呵地說:“不是什么大事,只麻煩你們當幾天的陪練。”
“陪練?”趙春懵了一下,沒注意到自己的腿已經治好了,“是指打架嗎?”
韓漁興奮地說:“好啊好啊,這個我擅長!”
聞笙說:“主要是陪夭夭和謝有,麻煩你們幫忙引導一下招式。”
聶無不必說,常念和她都有殺人方面的天賦,不需要多余的訓練。
而謝有和陳夭雖然比普通人強許多,但身手上還是少了幾分殺意。
謝有的招法完全是從跆拳道衍變的,瞧著虎虎生風,實際上有些招式用在殺人上很多余。
陳夭就更不用說了,完全就是自己摸索著來的。
讓常念指點幾下可以,真要進步改變還是需要一定的系統訓練。
這些事情,有這方面培訓的阿斯莫德應該很適合做。
“你……正常人哪有讓我們阿斯莫德當教練的。”趙春心情復雜地說。
他們從沒接過這樣的單子。
聞笙渾不在意,看著霍拾安笑意盈盈:“如果霍先生不反悔的話,那就這樣說定了。”
“好。”霍拾安答應下來。
他注意到了那個小女孩的眼神。
很亮,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
他想,這是個值得培養的好苗子,若是沒有歸屬,他一定會收下。
可惜了。
謝有自己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老老實實地問:“從什么時候開始啊?”
“就等會兒吧。”聞笙說著,忽然聽到外面有人敲門。
她看了霍拾安一眼,徑直過去開門。
來人是黎梟:“有大事。”
聞笙愣了愣,很快反應過來,轉身對院子里的人說:
“我有事出門一趟,你們自己看著來。”
霍拾安看著她的背影,欲又止。
“你想說什么?”高勝寒比劃著問他。
霍拾安低聲道:“我想問她要不要去我們的據地參觀。”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一開口就很緊張,他想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怎么問。
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
高勝寒的眸中閃過一縷狡黠:“沒關系,時間還長。”
那邊韓漁正在糾正陳夭的拳腳:
“發力方式改改,不光要用到手臂,去調用你腿部、腰部的力量。”
“擊打的時候首先選擇命門,再其次選擇一些讓對方卸力的部位,不要盲目動手。”
“預判也很重要,觀察對方的肌肉走向和肩部,眼力尖一點,大膽猜,猜多了就能習慣。”
原本陳夭是有些不喜歡這個心性幼稚的男人的,相對于一看就很有魄力的霍拾安和聶無,韓漁顯得無害多了。
但簡單幾個回合下來,陳夭就被制住了命門。
這讓她出了一身冷汗。
若是為敵,自己已經死在了他的手上。
韓漁也很詫異。
他沒想到這個小女孩的力量和速度都這么優秀,學習速度也非常人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