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陸秋池七竅溢出血液。
聞笙做完最后一步,覺得手套有些臟,不由得嫌棄了起來。
算了,等會兒就換掉。
聞淑菡那邊解決的也快。
她敏銳地發掘陸琉珍已經醒了,先讓其他人按著陸琉珍,用常念配置的麻痹神經的藥液灌裝昏迷的陸琉珍服下。
陸琉珍恨恨地瞪著她:“你……”
可惜她舌頭也麻痹住了,說不出話來。
聞淑菡俯視著這個搶走丈夫的女人,淡淡地說:
“我其實不恨你跟賀健濤在一起。”
陸琉珍在心里瘋狂地辱罵,痛斥她到現在還在裝什么!
“畢竟,能被搶走的垃圾,我倒恨你沒那個膽量讓我早點發現。”
她眼睛瞪得通紅,卻只倒映出聞淑菡那張柔和大方的面容。
人格的凌辱在這一刻幾乎將陸琉珍擊垮。
聞淑菡的聲音慢慢變了,她一步步走近:
“可是,我最恨的不是這個。”
聞淑菡接過常念遞來的藥,用了十足的力氣塞進陸琉珍口中,看她渾身發癢潰爛,看她欲生不可,欲死不能。
她最恨的是,陸琉珍在上一世對女兒的折磨,對她們母女的摧殘。
賀健濤無情寡義,他該死!
陸琉珍歹毒行徑,同樣該死!
若不是賀健濤,若不是陸琉珍對她們母女窮追不放,往死里折磨,還將笙笙送去那樣可怕的研究所。
她的笙笙也不會從一個天真愛笑的少女變成現在這樣。
成長固然可貴,可這樣的痛苦帶來的成長卻讓母親感到心痛如絞。
常念咬了一口棒棒糖,覺得這糖實在咯牙。
肩膀被人搭上,那人挑挑眉說道:“新藥效果不錯,這是第一個實驗品吧?”
昏迷前常念便在琢磨各種折磨人的藥,這就是其中之一。
常念點頭:“效果還可以。”
服藥者若不能及時洗胃,身體便會一直潰爛下去,偏偏還死不了。
瞧著聞淑菡踩斷了陸琉珍的雙腿,聞笙忙將母親拉到一邊:
“媽,我來吧。”
她看的出母親手在抖,已經到達了極限。
母親從小接受高等教育,哪里見過這樣血腥的場面?做過這種兇殘事情?
聞淑菡不像常念從小學醫接觸慣了尸體。
誠然聞笙有意讓母親適應,但現在過于激進只會讓母親產生心理問題。
剩下的她來做就好。
聞淑菡將刀還給常念,依靠在護欄處低頭沉默。
她身體也在抖,還有些反胃。
聽著聞笙利落的聲音,她心里豁然松了一塊地方。
她知道,只要女兒動手,陸琉珍便是真的不會有半點好死的可能。
蘭池幾人早就干嘔個不停,生怕惹惱聞笙,控制著不敢發出大的聲音。
卻聽到女孩的聲音:
“陸穎呢?”
這兩個房間都沒有她的身影。
蘭池忍著血腥味,說:“她死了,尸體被我們丟在了外面側處,現在應該被雪埋上了。”
他將事情的經過講給了聞笙聽,選擇瞞下自己的發現。
他希望事情趕快結束。
聞笙眸光微動:“死了?”
那邊成澤已經帶著人講‘陸穎’的尸體拖了回來。
成澤凍的哆嗦,指著尸體:“您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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