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注意到,有幾個黃鼠狼追著一個男子走了進來,而那些黃鼠狼的手上,還提著兩個血淋淋的腦袋!
兩個腦袋的主人明顯是死不瞑目的,他們睜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看著面前。
“咚!”
“咚!”
黃皮子將兩個腦袋分別放在了兩個座位上,然后推著那個顫顫巍巍的男人坐在了其中一個座位上。
男子身體一直在發抖。
但坐下后不久,他就注意到了坐在角落小桌前的未來體和王梓晨。
看到兩人,他的瞳孔張得很大。
未來體看了眼兩個血淋淋的腦袋被擺在了不同的位置,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要殺我的孩子,我求求你們,不要殺我的孩子……”
這時,門外又響起了一道慘叫聲。
隨后兩人看到,一個抱著孩子的婦女被幾個黃鼠狼趕進了院子里。
“不好意思貴客,這個孩子不被允許參加這場宴席。”
其中一個黃鼠狼冷笑了一聲,直接奪過了婦女懷中的孩童,朝著遠方離開。
落入黃鼠狼的手里,可想而知,這個孩童的結局……
“不要!”婦女激烈的掙扎著。
“咔嚓!”
一個黃皮子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耐煩,直接將其腦袋削了下來!
隨后,它提著婦女的腦袋,放在了不同于那個男人的另一張桌子下的凳子上。
這一兇殘的一幕,嚇得王梓晨嘴皮都哆嗦了一下,他湊到未來體身旁:“牧兄弟,如果我們剛剛拒絕了它們,它們會不會也這樣對我們啊?”
“會!”未來體看著那些村民,語氣確定了幾分,“它們在復刻著可能幾年前,或者十幾年前,甚至幾十年前的那場婚禮!”
“啥意思?”王梓晨不解。
他這句話剛說完,就看到一個黃皮子拿著一個滿是泥頭的頭骨走了進來,放在了靠近村長尸體的那張桌子旁的一個座位上。
看到這一幕,未來體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精光。
現在他徹底懂了!
他拍了一下王梓晨的肩膀,指著那幾張桌子的座位解釋道:
“你可以看到,這些人似乎都被有意地安排在其中一個固定的座位上,每個人都有獨屬于自己的座位。”
“這是什么意思?”王梓晨還是不解。
“我剛剛和你說了,他們在復刻之前發生過的婚禮!”未來體瞇著眼睛道,“包括之前那場婚禮中,每個貴客吃席的座位,也都嚴格進行復刻!”
“你有沒有注意到,剛剛那個不能進來的嬰兒!”他低聲道,“在之前婚禮的時候,那個嬰兒并沒有出生,所以他沒有資格進來!”
“還有那個靠近村長尸體的頭骨!”
“一般在村里吃席的時候,年齡大的老人都是坐在最里面。而因為這場婚禮至少也是好幾年前發生的,所以坐在里面的一些老人,因為年齡太大而逝世了。”
“但為了一比一復刻婚禮的完整性,這群黃皮子連那些被埋進土里的尸體都挖了出來,擺在了座位上!”
“不過,這群黃皮子在‘請人’的這方面,有些硬性。”說到這里,未來體的表情古怪了幾分,“若是有人反抗,它們就剁了那些人的腦袋,提著腦袋來。只有不敢反抗的人,才能活著來參加這場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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